“既然你的父母都被殺了,無鋒怎麼會留你一條命?”月公子提出質疑,咄咄逼人。
“我……我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瑾兒臉上露出驚恐和悲痛,眼淚滑了出來。
月公子見她哭得傷心,擺了擺手,說道:“你下去吧。”
瑾兒鬆了口氣:“要我把地上的宣紙拾起來嗎?”自從上次私自進入月公子的書房,被月公子狠狠呵斥後,瑾兒不敢再輕舉妄動。
“不用,你下去吧。把月兒照顧好就行了。”
瑾兒正要出去。
“對了,月兒這幾天在做什麼?”月公子喊住了她。
瑾兒不著痕跡地擦了一下眼睛回答:“小姐在練劍。”
“什麼?練習劍?什麼劍?誰教她的?”月公子十分詫異,心下疑惑,月兒從小就不喜歡習武,她怎麼如此反常?心裡瞬間忐忑不安。
“好像叫雪月劍。”
“雪月劍?”月公子心裡一緊,難道是他?
“我去看看!”
說完,兩人一前一後往後院走去。
後院一棵高大的月桂樹在亭子邊屹,一片繁花,暗香浮動。
月疏桐一邊念著口訣,一邊練劍。
“氣從丹田,腳步化蓮。如月高懸,雪中飛天,月中揚雪。雪月共現,萬物齊隱……”
一招一式,輕盈空靈,美輪美奐,若隱若現。
時而蓮步生花,時而蜻蜓點水,時而伸臂如蝴蝶翩翩,時而彎腰如新月淺淺。時而快,時而慢。
月公子看得目瞪口呆。這套劍法看起來更像是一套劍舞,為女子量身定做。
隨著月疏桐的動作,桂樹上的花像雪一般紛紛飄揚。
月疏桐停了下來,站在桂樹下,靜靜看著桂花如雪灑落,不禁伸出手來。
“好劍法!”月公子拍手驚歎。
宮門有兩大天才。前山藥理天才宮遠徵,後山天才便是雪重子。
“他不僅用四年創造了拂雪三式,而且還自創了能夠返老還童的葬雪心經,現在又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創造了雪月劍,真的乃世間奇才!”月公子嘖嘖讚歎。
月疏桐從來沒見哥哥如此欣賞過一個人。
“唉……只可惜,雪宮規定,宮門主人只能誓死值守,不得出山。”月公子察言觀色,怕月疏桐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