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疏桐回到月宮。
月公子揹著手,眉宇緊鎖。
宮遠徵在羽宮一鬧,必然會傳出宮門不合,無鋒細作會不會利用這一點興風作浪?新娘裡會不會還有刺客?
月公子心事重重,月疏桐走到他身邊,他都未察覺。
"哥哥。”月疏桐輕喚,“聽說你還未用膳。”看見月公子更加削瘦清冷的背影,月疏桐有些擔心。不知自己將瑾兒帶回來是對還是錯。
從她見到瑾兒的第一眼,就想把她帶回來。因為她像極了雲雀。那顆在哥哥生命裡劃過的流星,美麗、短暫卻刻骨銘心。
“月兒,你來了,坐吧。"月疏桐坐到月公子對面,見到桌上的一大疊宣紙,最上面的紙上寫著:"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月公子也不避諱,在兩行字上撫摸了幾下,苦笑:"月兒,有時候我真的挺羨慕你的。"
月疏桐不吭聲,靜靜地看著眼前蒼白如月的俊美男子。
“人死如燈滅,不管怎樣,只要那個人活著,活著就好。"月公子不知自己是在寬慰妹妹,還是自己在悔恨。
"執刃一走,霧姬夫人也,唉……"月公子嘆氣。
"哥,霧姬夫人待我不薄,我願意去陪她一陣子。"月疏桐明白自家哥哥的意思。
"月兒,宮門凶多吉少,很可能潛伏著其他的無鋒刺客,你一定要小心,特別是那些新娘。"月公子囑咐,心有不忍。這無疑是將她送去了虎狼之地。
"恩,明天我就收拾行李前往宮門。瑾兒我就不帶了,讓她替我照顧你。我看你越來越消瘦。"
月公子沒有拒絕。宮門森嚴,瑾兒身份可疑,確實不宜帶去。
月疏桐退出書房時,花公子行色匆匆趕到,額頭上冒了一層細汗。
"小黑,要保重身體。"月疏桐見他黑眼圈嚴重,關心道。
小黑點點頭,與她擦肩而過。月梳桐輕輕地關了門。
"花公子,你有何急事?"月公子給他倒了一杯茶。
花公子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長老們讓我回來轉告你和雪重子,宮尚角已經連夜趕了回來。"
"哦?是對宮子羽繼位不服?"月公子早已料到,並不驚訝。
"是,但更重要的是,宮尚角還帶回了信息,原來是執刃讓他去查無量流火之事。"
"無量流火?"月公子大吃一驚。這是宮門最高的秘密,只有幾位長老、執刀知道。他也是昨晚才從父親那聽說了無量流火的事情。
“長老們讓我們後山做好萬全準備,絕對不能讓無量流火落入無鋒手中。還讓我們三域試練時候,一定要保護好宮子羽。”
"難道你想為他作弊?"月公子輕笑。
花公子又飲下一杯茶:"嘿嘿,是保護宮子羽。"
花公子走後,瑾兒端著夜宵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