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緊繃的弦一下鬆弛了下來,感覺特別的愉悅和興奮,再加上今晚云為杉穿得特別的性感,又特別的主動,宮子羽情動異常,膽子不禁大了起來。
他溫潤的嘴唇在云為杉唇齒之間汲取芬芳,慢慢的又滑落到云為杉纖細性感的鎖骨。
如同飲著一杯美酒一般,慢慢的啜飲,陶醉。
他漸漸往下,有力的大手滑上了云為杉的腰帶。
云為杉身子軟成了一池春水,嬌喘吁吁。
突然,云為杉腰腹上一緊,一股隱痛慢慢襲來,緊接著痛感越來越強烈,云為杉渾身顫抖,痛得直不起身來。
“雲兒,你怎麼啦?是不是蝕心之月提前發作了?”宮子羽慌忙將她扶住。
“公子,我……”云為杉臉上冒出了珍珠般的汗,臉色慘白,痛得瞳孔收縮,一口血吐了出來。
“雲兒,你堅持一下,我帶你去找月長老。”
宮子羽將云為杉抱進懷裡,慌忙去找月長老。
月長老和月疏桐正在書房裡商量後天的婚事。
“月長老,蝕心之月的毒提前發作了。”宮子羽抱著云為杉闖進了書房。
月長老暗驚,見云為杉痛得五官扭曲,嘴角有血。
“快!快把她放到竹榻上。”月長老說。
宮子羽見竹榻冰冷,並沒有放下,自己卻坐到了竹榻上,將云為杉放在自己腿上。
月長老摸了摸云為杉的脈搏,再看了看她的症狀,眉頭緊鎖,面色一沉。
她的症狀像是中了雙倍的蝕心之月的毒一般。
“他到底怎麼了?”宮子羽焦急的問。
月長老心有餘慮,有些顧慮,沉著臉,不說話。
沉默一會兒說:“雲姑娘自己體內有熱毒,加上我的蝕心之月的毒氣,所有病情提前發作,而且更猛烈了。”
宮子羽有些不滿:“月長老,你答應過給我時間的。”
“這樣吧,我開兩副藥,一副讓她服下,她的症狀可以稍微緩解一下,另一副讓她泡澡,這幾天千萬不能讓她使用內力。”月長老稍微退讓了一步。
“宮子羽,我只能幫你一時,要徹底解除她身上的蝕心之月的毒,必須你自己研製解藥。”
說完,月長老立刻去藥房配藥。
月疏桐倒來一盆冷水,用帕巾打溼,給云為杉降溫。
“月兒妹妹,恭喜你後天就可以和雪重子成婚了。”宮子羽由衷的祝福。
“子羽哥哥,謝謝你幫我和雪重子求情,也謝謝你美好的祝福,希望你與雲姑娘也能早日喜結連理。”月疏桐嘴角掩飾不住的甜蜜。
她轉頭看見宮子羽懷裡病怏怏的美人的時候,臉色又不禁沉了一沉。
月疏桐心裡想,云為杉,但願你別負了子羽哥哥的一片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