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月疏桐急於想知道後來的事情。月公子眼神示意她不要著急,用白玉般的手輕輕的給雲雀抹眼淚。
雲雀深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後來雪爺爺剛好路過,發現了我,見我還有一點細弱的呼吸,雪爺爺將我的天靈蓋縫好後,護住我的心脈,又封住我的各處穴道,將我帶回雪宮,向雪重子求了蓮心丸。”月雀看向月公子,兩人都淚眼婆娑。
“原來是雪重子救了你。”月公子心裡充滿了感激。
“雪爺爺還給我做了易容術……唉,雪爺爺醉酒被野熊偷襲……”雲雀又潸然淚下。
三人都沉默不語。
角宮。
宮遠徵專門為月疏桐製作了月粉琉璃,卻被月疏桐拒絕,心裡悶悶不樂。
宮尚角見他神思恍惚,就問他:“遠徵弟弟,你怎麼啦?”
“哥哥,我專門為野丫頭製作了暗器,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把我當外人,你說氣不氣?”宮遠徵撅嘴。
宮尚角一聽,嘴角露出笑意,原來自己這個傻弟弟終於在情事方面開了竅,卻毫不自知。
他開導說:“被女孩子拒絕很正常啊。”
宮遠徵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哥哥,那你也被女孩子拒絕過嗎?”
忽然又搖頭:“我看上官淺對你倒挺主動的,居心叵測。”
提到上官淺,宮尚角心裡蕩起了漣漪。
這女人現在不知道在幹什麼,前幾天月事來了,見她非常的難受,不知道現在感覺怎樣?
忽然,一個身影閃電般的從屋簷下飛過。
宮尚角立刻飛奔而去,宮遠徵也緊跟其後。
黑影拼命的朝祠堂飛去,很快消失了身影。
宮遠徵還要繼續追,卻被宮尚角阻止。
“遠徵弟弟,我們回去吧。已經追不上了。”
心想,難道是無鋒的刺客?看那身形嬌小,應該是個女人。難道真的是她?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宮尚角對著黑影消失的地方。
“她?她是誰?哥哥,你是不是查出了什麼?”宮遠徵眼裡滿是好奇。
宮尚角正想著上官淺在做什麼,卻被宮遠徵纏著問到底。
“我一直在查執刃之死。管家絕對不是無名。無名另有其人。你這段時間去暗自監視霧姬夫人。”
一聽是霧姬夫人,宮遠徵神色一變,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