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宮
花兒端碗的手指緊了緊,皺著眉頭,仰著脖子,一口氣喝下了藥,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宮遠徵只覺得她很好笑,忍不住嘴角拉開了弧度。
花兒喝下藥後,五官擰成一團,宮遠徵立刻拿出一塊糖塞進她嘴裡。
“這是什麼糖?真好吃!”花兒抿著嘴裡的糖,眨著大眼睛問他。
“這是我讓哥哥從外面鎮上買回來的,這種糖比蜜餞更甜一點。我看你每次試藥感覺是我要你的命,害我像個劊子手一般。”
“你本來就是劊子手。”花兒向他吐舌頭,“聽說你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鎮上人都怕你。”
花兒有些緊張,怕說了真話,宮遠徵會生氣打她,她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哦,他們還說什麼?”宮遠徵破天荒的沒有生氣。
“真的要我說?”花兒擔心的看他。
“說吧。”宮遠徵雙手抱胸,斜著眼看向花兒,心想這小姑娘怎麼越看越順眼了呢?
“那你保證不生氣?”花兒伸出手指要和他拉勾。
“好,我保證!”宮遠徵伸出小手指與她拉勾。拉完勾後,他覺得手指很熱,像被電擊一般,立刻收回了手。
“你手怎麼了?”花兒好奇的問,“沒什麼。”宮遠徵耳根發熱。
花兒深深吸了一口氣,醞釀半天,正襟危坐:“他們說你有斷袖之癖。”
“什麼!”宮遠徵氣得跳了起來,雙手叉腰,瞪著花兒。
花兒嚇得打了個冷顫,縮著腦袋不敢看他,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抱怨:“不是說好了不生氣的嗎?小狗。”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宮遠徵暴跳如雷。
花兒被他一吼,膽子反而大了,她也叉著腰,昂著頭,對著他的下巴處說道:“他們說你喜歡你哥哥,不喜歡女的,還有你明明說不生氣的,生氣是小狗,現在你就是小狗!還是條惡狗!汪汪汪……”花兒豁出去了,這一段時間她給他當藥人,簡直是生不如死。
“哼哼,你咬我吧。小狗!”花兒把脖子一伸,一副不怕死的模樣。
兩人站得很近,近得聽見彼此的心跳。宮遠徵的心像一隻被獵人追趕的小鹿,狂跳不已。花兒比他矮半個腦袋,他的嘴剛好就在她的光滑的額頭處,差幾釐米,就能夠觸碰到。他聞到了花兒頭上有一股淡淡的菊花的味道。
“小狗,怎麼不咬我了?”花兒抬頭,嘴唇卻一下碰到了宮遠徵的嘴唇。四目相視,兩人眼裡露出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