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公子!”雲雀莞爾一笑。
“駕——駕——駕——”急促的馬蹄聲從城門外傳來,打破了他的思緒。
他循聲而去,隱約看到十幾丈處,一匹高大的馬,馬上馱著兩個人。
“御——”馬突然被停住。兩個黑影迅速跳下了馬,隱到一棵大樹之後。
兩人緊緊相擁,難捨難分。
“重子哥哥,明天就是我的及笄禮……”月疏桐話沒說完,潸然淚下。
她硬生生的把後面的話堵在了喉嚨處,心裡悽然,明天你會來嗎?
雪重子撫摸著她的頭髮,吻幹她眼睛上的淚痕,自己眼裡卻溼了一片。忍著情緒,強顏一笑:“月兒,回去吧。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出雲重蓮的。”
說完,放開了懷中的人,一個飛身,上了馬匹,揚塵而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月疏桐抹了抹眼淚,整理了衣襟,向宮門走去。
厚重的宮門被打開。
“小姐,你回來了。”瑾兒細細的聲音傳來。
只見她眼裡有些擔憂,手上拿著一件金絲絨披風,披風上有著精細的流蘇,繡著幾朵惟妙惟肖的蓮花。那是霧姬夫人昨天派人送過來的及笄禮賀禮之一。
“月兒,你……”瑾兒身後傳來了月公子的聲音。
剛說一半,卻被月疏桐緊緊的抱住。
月疏桐的頭埋在哥哥的懷裡,止不住幽幽哭泣。
李玉瑾看著這一幕,眼裡也溼了一大片,腦海裡浮現出曾經同樣的情景。
可那一次不是生離,而是死別。
月公子輕輕拍了妹妹的肩:“月兒,宮門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哥哥,我知道的。”她心如刀割地忍著。
“回去吧,阿爹等著我們。”他挽起月疏桐的手,並排走著。
“我走了三天,阿爹那……”
“放心,我給爹爹說,送你到雪宮溫泉治療熱毒。”
清冷的月光拉長了三人一前一後孤寂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