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疏桐時而蜻蜓點水從他身側飛過,時而伸臂如蝴蝶翩舞般避開他的刀風。
兩人戰了三十幾個回合,忽然月疏桐細腰一彎,細劍旁逸斜出,一下對準了宮遠徵的下身。
樹葉紛飛,塵土飛揚,院落裡一片狼藉。
宮遠徵輸了,怔立當場。
月疏桐收了劍,幾縷溼潤的頭髮,纏在脖子上。
"沒大沒小的傢伙,姐姐今天教訓你。你找我有什麼事?"月疏桐理了理散亂的頭髮,冷冷看向他,還在生氣他動手動腳的毛病。
"我……我沒事。"宮遠徵紅了臉,突然轉身,一溜煙不見了人影。懷裡揣著一本劍譜。
月疏桐見滿院的狼藉,便尋下人打掃去了。
角宮。
宮遠徵看著桌上的劍譜發愣。野丫頭練的什麼劍?怎麼從來沒見她練過,像劍又像舞,使出來時,還挺漂亮。
宮遠徵從來沒見過月疏桐英姿颯爽的一面,突然覺得今天的月疏桐特別地不同凡響。真是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
看來自己辛辛苦苦找來的劍譜派不上用場了。宮遠徵啞然一笑,真是自作多情。
他打小最敬愛宮尚角,除此之外,只同野丫頭親近。宮家子弟本就單薄,宮喚羽從小少年老成,宮紫商整日瘋瘋顛顛,宮子羽整天遊手好閒,他都不喜歡,唯有經常被月長老帶到宮家來玩的野丫頭有趣。
"想什麼呢?"宮尚角走了進來,看了眼桌上放著的劍譜。
心中瞭然,臭小子估計吃了閉門羹。
"哥。"宮遠徵回過神來,立刻給宮尚角倒了一杯茶。
"長老院怎麼說?"
"已經同意讓宮子羽參加三域試煉。"
"你真的決定選上宮淺了?"宮遠徵眼裡流露出毫不掩飾的不滿。
上官淺的確比云為衫漂亮,特別走路時候蓮步生花,搖曳婀娜。宮遠徵最煩她的是,上官淺看向宮尚角的桃花眼裡寫滿了誘惑和野心。
宮尚角端起茶水,在嘴裡慢慢啜飲。
"我自有分寸。"
“哥﹣—”
“公子——”
一聲柔美的聲音遠遠傳來。
宮遠徵一聽是上官淺的聲音,拳頭握了起來。
宮尚角端茶水的手滯了滯,看向門口。
門口外,豔陽下,美人的身影,亭亭玉立。斑斑點點的晨光灑在她的身上,勾勒出突兀有致的身形,美得讓人挪不開眼睛。
上官淺美目含情,盈盈一笑:“公子,杜鵑花開了,真好看。”說罷,從背後拿出一束白色的杜鵑花,笑靨如花。
宮尚角心裡蕩起了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