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長老閉著眼睛,像睡著了一般。
月公子跪在一旁,默默的燒著紙錢。
“哥……”月疏桐一下跪在了月公子的旁邊。默默的拿起紙錢燒了起來。
雪長老和花長老面色沉重,站在一邊搖頭嘆氣。
宮尚角走到兩位長老身邊,給他們使了使眼色,兩位長老就跟著他走出了祠堂。
“花長老、雪長老,月長老被害乃宮門損失。現在無鋒刺客已經對長老院下手,還望兩位長老一定格外小心。月長老職位不可一日空缺,還望長老們勸月公子節哀順變,早時上任。宮門不能亂。”宮尚角語重心長。
當天宮門子弟全都到了長老院祠堂祭拜……
三天後,月長老入土為安。
月公子和月疏桐披麻戴孝,跪在墳冢邊。
月疏桐看著墳冢發呆。
她想到先前因為婚事忤逆阿爹,還沒來得及向阿爹道歉,可是阿爹已經去世。心如刀割,朝地上使勁的磕頭,邊磕頭邊哭說:“爹——女兒不孝——”
瞬間連續猛磕了好幾個,頓時頭破血流,頭上還沾了塵土。
“月兒,不要這樣。”月公子阻止她。
“哥哥……讓我給阿爹多磕幾個頭吧,這樣我內心才好受一點。”
說完,又朝地上磕了幾個響頭。
“唉……”月公子長嘆一口氣,任由她磕頭。
月疏桐又連續磕了十幾個頭,額上已經血肉模糊。
月公子這才阻止:“夠了!你理智一點!阿爹在世的話,不願意看到你這樣。”月公子聲音嚴厲,斥責道。
轉而又緩和語氣:“月兒,就讓阿爹入土為安吧。”聲音沙啞,無奈而悲傷。
月疏桐這才停止了磕頭,捧起地上的塵土,一點一點的往墳冢上壘去,口中喃喃道:“阿爹,你先去找阿孃吧,我們一定會替你報仇!”
月公子輕輕將她攬過,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神色堅定:“月兒,我們一定會報仇的。”
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雪重子看著墳冢前的兩人,眉宇緊鎖,嘴唇輕顫。
“雪重子,要不要上去……”雪公子問。
剛才聽了月疏桐自責的話,雪重子內心五味雜陳。
“不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說完,雪重子佝僂著背,拖著沉重的步伐朝雪宮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