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宮
宮尚角受了重傷,被宮子羽攙扶回了角宮。
上官淺聽到宮尚角受傷的消息,立刻從外面趕了回來。
宮尚角服了藥,昏睡過去。上官淺看著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人,瞬間眼淚盈眶,跪到了床前:“公子,你怎麼了?”上官淺輕輕的拉了拉他的手,可是宮尚角卻一動不動。
上官淺手指顫動,緩緩伸到了他的鼻翼下,感受到他的呼吸,頹然的坐在地上,淚流滿面,睜大著眼睛,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她以為他死了,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上官淺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語:“孩子,你爹還活著。”
宮尚角隱隱約約聽到聲響,努力睜開眼睛,看著跌坐在床前的上官淺,他努力擠出一絲微笑:“淺兒,我沒事。”
上官淺有些幽怨地看向他:“公子,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死了。”
宮尚角摸著她花容失色的臉:“淺兒,我怎麼捨得死呢?我還要看著我們的孩子長大,我還要教他武功。”
上官淺把頭埋進他的手臂,兩人依偎在一起。
徵宮
“啊啊啊,輕點——”
花兒手忙腳亂,把受傷的宮遠徵包成了粽子。
看著渾身是傷的宮遠徵,花兒嘟著嘴,眼睛溼潤:“公子,你這是和誰打架了?你怎麼輸得這麼慘?”
宮遠徵狹長的眼睛不滿的瞪向她:“誰打架了,我們今天手刃了殺死老執刃的兇手。”
宮遠徵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花兒立刻去扶他,宮遠徵索性靠在花兒的胸前,清淺的一笑:“還是靠在這裡舒服。”
花兒眼角的淚終於滑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欺負我。”
宮遠拉起花兒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花兒,嘴角拉開弧度,滿心的歡喜。
“公子,你幹嘛這樣看著我?”花兒被他看得熱了耳朵。
“花兒,有人關心的感覺真的很好。你要一直待在我身邊。等我行加冠禮後,你也及笄了,到時候我們成親好不好?”
花兒瞬間臉紅,輕輕的點了點頭:“那你先要答應我,替我找到姐姐。”
宮遠徵輕輕地撫摸著握在自己的大手中的小手,神色嚴肅的承諾:“花兒,你姐姐在花公子身邊,現在很安全。花公子會守護她的,而我會守護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