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想起什麼事情,他急急忙忙朝宮紫商實驗室走去。
金繁輕輕一躍擋在他面前,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的戒備。
宮遠徵睜大了狐狸眼睛,面有慍色:“金繁,讓開,我找宮紫商有事。”
“恕難從命!”金繁揚著頭,毫不退讓。
說時遲,那時快。宮遠徵腳下輕輕一點,斜著身子,像離弦的箭一般,欲從金繁旁邊飛穿而過。
金繁立刻長臂一揮,手掌運氣,擋了過去。
宮遠徵立刻長袍一舞,一個轉身,避過迎面而來的攻擊。
兩人一前一後飛到中庭,一進一退,十個回合下來,宮遠徵敗下陣來。
“宮紫商!宮紫商!”宮遠徵飛上屋簷,一屁股坐下喊起來。
“宮遠徵,你狼嚎啥!金繁,讓他進來吧。”實驗室傳來宮紫商的聲音。
宮遠徵躍下屋簷,對著金繁狐狸眼一斜,大搖大擺從金繁身邊擦肩而過。
宮遠徵來到實驗室,看到了月疏桐。
月疏桐託著腮幫子,坐在一個小凳子上,看宮紫商和花公子捯飭著什麼東西。
一個碩大的風箏骨架呈現在面前。
“你們這是要做風箏啊?”宮遠徵問,沒人理他,他向來不被人歡迎。
花公子看了來人,更是拉長了臉。
宮紫商扭著腰肢,叉著腰走到宮遠徵面前:“你來幹什麼?是來看姐姐我的花容月貌?”胖胖的手指在臉上輕輕的摸了一下。
只見她臉圓圓的,眉間有著溫潤的喜色,眼角彎彎的,看向宮遠徵,像看一隻頑劣的小馬駒。
宮遠徵早已經習慣她的自戀自狂,鄙夷的看著她那小得眯成一條縫的眼睛:“我來看看你的眼睛長大沒有?”
宮紫商也不惱怒,在他的胸前戳了兩戳:“我的眼睛,比你的心眼大。”
“噗嗤——”月疏桐笑了起來。
兩人同時看了過去。
“別看我,你倆繼續。”月疏桐開心的當著吃瓜群眾。
宮紫商不再搭理他們,眼珠滴溜溜轉了一圈,扭著腰肢,向外走去,發出嬌媚的聲音:“金繁,金繁,陪我出去一趟。”
月疏桐看了眼宮遠徵,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遠徵弟弟,找你要點東西?”
“呵呵,叫我遠徵哥哥,我就送你。”宮遠徵斜著狹長的眼睛看向她。
月疏桐咬了咬嘴唇,輕輕的喊出:“遠——徵——哥——哥——”
宮遠徵咧嘴一笑,露出白玉一般的牙齒。
摸了下廣袖:“說吧,你是想要毒藥還是解藥?”
“我……我想要……我怕你給不起!”月疏桐用激將法。
宮遠徵狐狸一樣的眼睛半眯著:“有我宮遠徵會給不起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