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輸入的真氣,月疏桐一下感覺順了氣,變得神清氣爽。
月疏桐睜大著美麗的銀杏眼,明眸皓齒,燦爛一笑,正要道謝,卻見雪重子冷著臉訓道:“武功不行,卻總愛湊熱鬧,萬一傷著怎麼辦?”
“我……”月疏桐將後面的幾個字,硬生生的吞了下去。一臉委屈地看身後的哥哥說道:“我擔心哥哥。”
月公子瞠目結舌,黑著臉走過去,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邊,訓斥道:“胡說八道!”
月疏桐自知說錯了話,老實實的站在他身邊,看著雪重子,一言不發。
回想著剛才的驚險的畫面,心有餘悸。
剛才兩人各自使出了最厲害的一招,鬥得驚天地,泣鬼神,也看得她膽戰心驚,雲裡霧裡。
兩人比試,不分伯仲。
“哼哼,如果不是我咳嗽的話,估計你們二人將要把後山炸了。”月疏桐眼睛分別掃向二人,轉換了話題。
二人眼光對上,英雄相惜,相視而笑。
月公子拍拍身上雪:“雪重子,你可聽說宮子羽中意云為杉?宮尚角中意上官淺?”
雪重子看向月疏桐:“那和我有什麼關係?”他滿心滿眼只有一個人。
“聽說這兩位女子身份可疑。”月公子看他總是瞄向旁邊的月疏桐,就懶得多說,拉著月疏桐準備離開。
宮門女院。
宮子羽健步如飛到了云為杉房外。輕敲著門:“姑娘,聽說你不舒服?”
云為杉故意輕輕咳嗽幾聲,快步走到門前,門打開的剎那,看到宮子羽俊美的容顏。金繁一臉無奈地站在門外。
“公子,請進!”云為杉聲音柔美,讓宮子羽如沐春風。
“你現在可好些?”宮子羽摸了摸她額頭。
云為杉瞬間臉紅:“沒事,大概是得了風寒。宮門溼氣重,我自小體內有熱毒,估計冷熱相沖吧。”
公子羽立刻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巧別緻的白色藥瓶:“這裡有一顆百草萃,你快快服下。”
“公子——”金繁阻止。
宮子羽瞪他一眼:“雲小姐是準新娘,不應該對她好點嗎?”
“公子,這……恐怕不合適吧?”云為杉遲遲不肯接。
宮子羽不由分說,一下將藥瓶塞她手裡,爽朗一笑,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