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花樓
寒鴉肆朝客房四周看了看,敲響了云為杉的門。
云為杉開了門,寒鴉肆立刻閃入門裡。
“寒鴉氣,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云為杉手裡拿著宮子羽送給她的髮釵。
寒鴉肆神情凝重:“云為杉,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云為杉看著他,手指緊了緊,微微的皺眉:“那你呢?你願意和我一起走嗎?”
寒鴉肆心裡咯噔一下:“我們中只能走一個。兩人同時消失的話,會引起懷疑,到時候誰都跑不了,你快走,我可以幫你拖一段時間。”
云為杉笑了笑:“你不走,我也不會走,況且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夜深了,你還是回去吧。”
寒鴉肆知道云為杉倔強,認準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只得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
“你小心司徒紅。”走的時候,他提醒。
云為杉輕輕點頭,她又何嘗不知道,無鋒這虎狼之穴,極有可能是自己的葬身之地,可是心中終究放不下那些人,那裡有他最愛的男人,還有云雀。
對不起,寒鴉肆,我不能讓他們出事。既然無鋒攻打宮門無法阻止,那就只能順水推舟了。
無鋒的四方之王都來到了萬花樓。
西方之王万俟哀,東方之王悲旭,北方之王寒衣客都擠到了南方之王司徒紅的廂房。
寒鴉肆經過司徒紅門前,聽到了裡面的聲音,透過窗口,他朝裡面看了一眼,快步離開。
万俟哀摸著自己的飛廉:“這次點竹讓我們四方之王都出馬,勢必要殲滅宮門。”
司徒紅正將一杯酒拿起,往嘴裡倒,剛沾了沾嘴唇,酒杯卻被悲旭拿了過去,毫不客氣的將酒倒進嘴裡。
司徒紅微微皺了皺眉頭,掃了他一眼。
悲旭斜眼看向她,嘴角拉起弧度。
寒衣客目光掃了掃悲旭,又定在司徒紅臉上。他握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指節泛白。
寒衣客是司徒紅的師兄,一直暗戀司徒紅。
悲旭早年曾經與司徒紅有過一夜風流,這讓寒衣客耿耿於懷。
無鋒男女,可以有肉體關係,但不準動情。寒衣客將隱秘的感情藏在心間。
前些日,寒衣客從北方歸來,穿著厚厚的北方狐狸毛大氅,便闖進了司徒紅的房間。
南方的溫度高了很多,寒衣客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看見司徒紅的剎那,他眉眼帶笑:“師妹,好久不見。”
司徒紅見他臃腫的穿著和滿臉的鬍子,有些嫌棄的皺了眉頭:“師兄,你怎麼像個野人?快去盥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