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說,“我杆梢斷了,都怪我沒經驗操作不當。我準備回去了,然後去魚具店配根杆梢下次有空再出來釣魚。”
張三不耐煩道,行了快滾吧,別影響我溜魚。說罷不再理他,專心溜魚。
話說這條青魚也不小,有五十多斤了。今天沒釣幾條魚,到是釣了幾個品種。看對岸幾個專釣鰱鱅魚的,也上了幾條大魚,剛才這個人的目測也二十加了。
看來這河裡最多的還是鰱鱅,不過溫州釣鰱鱅最好的地方在梅嶼河和潘橋的一處河段,那地方基本上全是專門釣鰱鱅魚的人。
當然,這也只是張三自己知道的信息,估計溫州肯定還有釣鰱鱅魚的好地方,只是張三自己不知道罷了。
畢竟張三以前擺地攤賣鞋子,並沒有多少時間去釣魚。每次都是有領導下來視察,領導來溫州半天,哪些地方去哪些地方不去不一定準確。
所以那時候全溫州市的地攤都會封閉,領導來視察兩小時,地攤就會被禁擺七天。
據說這是為了防止領導殺個回馬槍,張三就一直都不明白,這擺個地攤和領導視察有什麼關係?領導來溫州又不是來視察地攤,憑白讓擺地攤的人躺槍。
領導一來,張三這七天就只能吃老本了,每天都是隻出不進。惟一的好處是這七天又可以理直氣壯的去釣魚了。
但當時擺攤的張三許願時說的話往往都是,滿天神佛保佑,求求別讓領導下來視察了。
領導一來,不知道殃及多少擺攤的窮苦人。
要知道整個溫州賣小吃的,賣面賣飯的,賣水果的,賣衣服,鞋襪百貨的小攤小販,不知道有多少人。
一個月領導來一次,那就有7天只出不進。
如果有兩個領導分別來視察,那一個月就去掉半個月了,再加上下大雨天氣,那這個月就必定要虧老本了。
畢竟張三這種窮人,並不象清北教授說的,家裡有300萬,可以把閒置的房屋出租,用私家車去拉活。
張三是不但沒有閒置的房屋,連自己住的房子也沒有,都是租著別人的房子,私家車也是一輛幾千塊錢買的二手破面包車。
真不知道在這些中國經濟學教授眼裡,富人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畢竟窮人都不但有房子住,還有閒置房屋出租,還有私家車。
但是就是這種普通人一輩子甚至兩輩子三輩子,也不可能依靠勤勞苦幹達到的條件,在中國經濟學教授專家眼裡,這居然還算是中國的窮人。
那不知道像張三這種沒房沒車沒存款的人,算什麼?算窮窮人嗎?還是算窮窮窮人?
張三是真的不知道,真的真的不知道,或者窮人也分等級,分為一等窮人二等窮人,直到九等窮人。
張三估計自己處在七八等窮人的位置,因為還有一些比張三更慘的窮人,估計他們應該算九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