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張三兩人一路聽著前面的人吹牛逼,好像各個都是賭石高手似的。兩人也沒有在意,全當是在聽故事得了。
如此倒也不覺旅途勞頓,聽著故事不知不覺廣東東站到了。下車先找地方住,招手叫停一輛出租車,叫師傅開去附近的賓館。
很快出租車來到一家叫做好運來的賓館停下,張三兩人進去要了兩個標準間,588元一間,張三覺得有點小貴,還是窮人的思維在作怪。
在廣東這邊,五百多塊錢的酒店算便宜的了,貴的簡直嚇死人,根本不是窮人可以理解的。
種莊稼的窮人,辛苦一輩子的積蓄可能還不夠在頂級酒店住一晚上的,比如張三老家種地的農民。
一個人只有六分田二分地,你把地種出花來也沒用,除去投資,風調雨順之年也就是略有盈餘。年景不好說不定就會血本無歸,就這還是沒有算自己的人工成本的。
去廠裡打工幹了活多少會有些收穫,幹農活就不一定了。就算前面一直順利,收穫時老天故意為難你,讓你的糧食收不回來爛到地裡。
那你前面所有的投資跟努力,都通通白費力氣了。這就是做農民的無奈,為什麼歷史上歷朝歷代的政策都會針對農民?
因為農民活不下去了就會造反,餓死也是死,不如造反有理。所以歷代朝廷都會防著農民,不讓農民富,不讓農民強。禁止農民舞刀弄槍,對農民嚴防死守。
一個國家失去了民心怎麼辦?十戶一把菜刀,嚴禁民間擁有武器。農民沒有武器,失去了民心也無所謂了。
張三二人進了房間,放好自己的行李,又一起出發出去尋找吃的。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兩個人都是窮人出身,對吃的自然沒有什麼資格挑剔,能吃飽就行。沒那麼多講究,何況張三又算不上暴發戶。
百多兩百萬在農村雖然不算少,可一百多萬塊錢在大城市算個屁,現在隨便一套公攤房子也要幾百萬塊錢了。
所以,高調,不存在的,也不配,也沒有資格高調不是。頂多算是賺了兩個小錢,賺大錢還得慢慢來呢。
在不遠處找了一家沙縣小吃,兩人進去點了兩份青椒炒肉蓋澆飯,共花了三十塊錢。這還是最近賺錢了,以前張三都是吃最便宜的。
吃完飯,兩人又慢悠悠的步行回去賓館。居然在賓館裡又碰到了那一群來廣州賭石的人,看來他們也是住在這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