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喜歡另一個技師,記錯號碼了?”
“沒有!我就是以為...算了,不說這個了!”葉小凡撓撓頭:“說說你的事吧!”
“雲湘,你怎麼會幹起這個啊?阿福哥知道嗎?”
李雲湘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悲哀的神色:
“哼!他當然知道,就是他把我賣進來的唄!”
“什麼!”
“太過分了!”
葉小凡聽了都覺得火大,他早就聽說劉阿福好賭成性,不務正業,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能把自己的老婆往火坑裡推,實在是太沒底線了。
“只要我能給錢他賭博,他巴不得我每天都上班呢!”
李雲湘眼裡滿是絕望之色:
“他早就偷偷暗示甚至逼著我出來做按摩技師了,但我一直沒答應。”
“誰知道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我命已經這麼苦了,偏偏上個月我的狗剩又得了白血病,一場手術就得幾十萬啊...”
“我們家的情況,怎麼能湊得出來?”
“能借的早就被那個畜生借去賭了,一身的債還沒還呢!”
“但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狗剩死啊,他還那麼小啊!”
李雲湘說著說著眼淚便再也止不住,把妝都哭花了。
“能穿鞋,誰願意光腳呢?”
“我也是沒辦法了,別的也不會,做生意更沒有本錢,只能順了那個畜生出來上班了!”
葉小凡聽了也是無比唏噓,李雲湘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就被生活逼成了這樣。
轉念一想,如果自己沒有獲得傳承的話,父親的癱瘓不也一樣沒得治,自己姐姐不也一樣得出來工作...
想來想去,終究還是一個窮字!
想到這,葉小凡心中隱隱升起一個念頭,
自己的家鄉太窮了,一定要帶領大家一起致富,這樣才能避免自己家、李雲湘家的這種悲劇。
葉小凡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麼罪惡的一個場所裡,燃起那麼崇高的一個信念,
他內心有些觸動,輕輕抱住哭泣的李雲湘以示安慰。
李雲湘身子微微一顫,卻以為葉小凡有別的想法,
當即擦了擦眼淚,再次將葉小凡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