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轉回四合院,自從光福出去跑手續,周慧慧就在家裡住了下來。
她很有一種獨特的魅力,跟這四合院的老老少少誰都能聊的來,跟聾老太太聊東北的風俗地貌,跟院裡的大媽大嬸聊大孫子的閒話;
再聊一聊東北是怎麼做酸菜的,怎麼下大醬的,她下的大醬做的多麼多麼好吃,充分發揮了她“社牛”的本色。
在家的時候,幫婆婆做做家務,逗逗幾個大侄子,有時候再幫二嫂看看孩子,混的那叫一個如魚得水!
這天下午,周慧慧拿著一把瓜子就出了門,家裡二大媽休息了,她就想找人嘮會兒。
走到中院,眼睛一亮,“秦嫂子!”
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一抬頭:“哎呦,是光福媳婦兒啊,你這幹什麼去?”
周慧慧笑嘻嘻:“我這也沒事幹,就想出來找人嘮會兒,順便透口氣,屋裡暖和是暖和,就是感覺憋得慌!”
“哦,這樣啊!還是這剛結婚的小媳婦好呀,不像嫂子我,每天忙裡忙叨的!”秦淮茹面上還是待人很和善的。
周慧慧是誰呀?家裡人早就給她科普過四合院鄰居的脾氣秉性了,再加上她是個“社牛”,跟誰都能說的上來話,對於四合院主要人物,秦淮茹的性格,不說了如指掌,也算是知道幾分,用她二嫂的話來說,秦淮茹那娘們就是口蜜腹劍!
敵人打過來的糖衣炮彈,那肯定是糖衣吃掉,炮彈扔回去:“嗐,我現在是輕鬆,等我肚裡這孩子生下來,也就得忙了!欸~嫂子,我聽說你也懷孕了,天又這麼冷,咋在外邊洗衣裳啊?”
秦淮茹的臉色焦黃的,說道:“外邊洗方便,省的來回拎水了!”
“那也得多用點熱水呀,現在天這麼冷,你肚子裡的孩子受得了嗎?”周慧慧一邊嗑瓜子,一邊嘮嗑。
秦淮茹微笑:“就這麼幾件,不打緊的,一會兒就好了!”
倆人一直聊到秦淮茹洗完衣服,周慧慧才回後院,秦淮茹心裡暗自嘀咕:這小丫頭片子幹什麼來了?就是說話?真夠能嘮的!比我還能說啊!
……
今天傻柱接了個私活,給人家婚宴上做菜,因此,秦淮茹就沒做晚飯,而是把家裡幾個屋子都給打掃了一遍。
果然,傻柱回來的時候拎著好幾個飯盒,院裡的大多數人那叫一羨慕嫉妒啊!
還有的女人暗自感嘆,秦淮茹這娘們兒心眼多,原來是可著傻柱薅羊毛,現在嫁給他了,帶著她的婆婆、她的閨女小子,吃的更加光明正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