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揚秋,小名秋天,自小就是一個傻樂呵的孩子。
許博巖,小名石頭,長相上隨了他媽於海棠的模樣,俊秀;腦子隨了他爸許大茂,機靈。
秋天活潑開朗,遇上什麼事兒都不帶發愁的,整天在院子裡跑來跑去,滾的跟泥猴子似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和石頭成了最好的夥伴,開始形影不離。
秋天幹壞事兒,石頭負責望風。
石頭學習的時候,秋天哪怕無聊得小臉皺成了個包子,也會在石頭旁邊默默的陪著他。
同年出生,又住在同一個院子裡的秋天和石頭,實在是一對好夥伴。
他們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一起度過每一年的春夏秋冬。
秋天會把捂在手裡捨不得吃的糖果遞給石頭,平常有一點小潔癖的石頭也會毫不猶豫的把那顆帶著點汗漬的,微微化掉的糖果接過來,塞進嘴裡。
傻柱和許大茂吵架的時候,經常說什麼,讓石頭來給我家秋天做上門女婿,許大茂也反駁,說讓秋天來給自己當兒媳婦兒!
秋天和石頭倆人玩家家酒的時候,總是一個演媽媽,一個演爸爸,給他們的娃娃穿衣裳餵飯打針。
這種遊戲玩了許多許多次。
秋天小時候不會做數學題,一道簡單的百以內的連加連減都做不出來,被她媽罵了一頓,跑去倆人的秘密基地——院子的角落哭鼻子。
石頭會走過去,從兜裡取出自己的帕子來給秋天擦眼淚,然後問明緣由,安慰她,不厭其煩的在院子的牆上給秋天一遍遍的用粉筆列豎式講解,直到她明白為止。
上中學時,秋天懵懵懂懂的知道了男女之間的感情,秋天彆扭了兩天,還是習慣性的又跟石頭好了。
有一天,有喜歡石頭的一個小女生把秋天堵在了角落:“喂,何揚秋,你長得那麼醜,為什麼想的這麼美!
你以為許博巖真的看得上你嗎?他就是抹不開面子而已。你還石頭石頭的叫他,真是不要臉!”
過後秋天哭得稀里嘩啦的跑回了四合院,沒進家門,直接去了她和石頭的秘密基地,拿著粉筆對著牆亂畫一氣。
等石頭找過來的時候,秋天已經哭累了,但還是腫著一雙桃子眼問道:“你願意我叫你石頭,對不對?”
石頭深深地嘆了口氣,要不是喜歡你,當初誰會陪你玩那麼幼稚的遊戲呀:“對!只許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