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福聽了二叔的問話,說道:“家裡我爹孃是不會反對的,他們只看重大哥,對我和二哥並不重視,我二嫂也是農村人,他們從來也沒嫌棄過什麼。”
二叔聽見那個劉光福的話,問道:“只看重你大哥?家裡爹孃偏心?”
劉光福默默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二叔,您可真別心疼我,我小日子過的好著呢!從小我就是被我大哥帶大的,不管什麼零食,什麼玩具,我都吃過玩過!”
“哈哈,我還怕你傷心呢,看來是二叔想多了,看樣子你大哥對你不錯!行,好小子!”二叔拍了拍劉光福的肩膀就出門去了,看樣子是去找他的大隊長哥哥交流情報去了。
被拍了兩下,劉光福愣在了當地,“我天”劉光福忍住驚呼聲:二叔拍的還挺疼,東北的漢子真是豪爽啊!
天氣還冷著,見二叔已經走了,劉光福就不在院子裡傻凍著了,扭頭回了屋子。
上半身靠著被摞,身上再蓋著一個大棉被子,下面的火炕正燒著,暖烘烘的,劉光福拿起了紙筆,想給大哥寫封信。
從小,大哥劉光奇就是他的指引者,如今,他有了喜歡的人,但與此同時,對未來還有些迷茫,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夠做好。
只見信中寫道:“大哥:
見信如晤!展信舒顏!
大哥,好久不見,家裡父母可安好?兄嫂與侄子們呢?
我最近過的很好,吃的不錯,棉衣棉被也暖和。
有一事不知怎麼與您說起?我喜歡上了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她熱烈、活潑,像太陽一般。
彷彿在她眼中就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坎,她的樣子就是我希望成為的樣子。
她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周慧慧,聰慧的慧。當然,她也是真的很聰慧。
字泛在筆尖,我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甜蜜。
我覺得我彷彿遇見了愛情。大哥,您當初和大嫂也是這樣的嗎?
可是,我又很苦惱。我每天只能掙五六工分。連自己都養活不了,還要靠家裡支援。
如果我在這邊成了家,娶了妻,生了子。我總不能還要靠您支援吧?又或者是靠女方的大隊長爹?
或許是我有些傳統,我總想靠自己的能力養活一家老小,而不是一個靠家裡養活的廢物。
大哥,我該怎麼辦啊?
弟:光福 留”
這時候車馬慢,書信遲。劉光福做好了十幾二十天才能收到回信的準備。
可是這次,他料錯了,他沒有收到回信,反而在十五天以後,見到了自家大哥。
當時大哥是開車進屯子的,這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聽著外面的熱鬧,劉光福也出去湊熱鬧,卻沒想到這熱鬧就是他大哥引來的。
“大哥”劉光奇站在人群的焦點,劉光福一眼就認出來了。
聽到聲音,劉光奇一扭頭,看到弟弟就往那邊走了過去,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家三弟,欣慰的說道:“光福,有段時間不見了,變化不小啊!”
劉光福看到大哥也很激動:“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的呀?”
“我昨天就到了鞍山那邊了,收到你信的時候,咱們廠和鞍鋼這邊正好有一些合作,我就申請來這邊調研了,順便看看你!”劉光奇笑笑,並不說走這一趟的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