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禮才花幾個錢啊?能好好笑話笑話傻柱就值了。”許大茂說道:“他親妹子結婚的事都不告訴他,還是從一大媽嘴裡邊聽到的,這事我能笑一年。”
“ 你呀你,就發壞吧你!”於海棠無奈,自己這個丈夫年紀也不小了呀,怎麼還是和傻柱針鋒相對的呢?
許大茂上床摟住於海棠,說道:“你不知道,我和傻柱是一輩子的冤家,是要鬥一輩子的,笑笑他怎麼了?再說了,雨水也是跟著我和傻柱屁股後頭長大的,這丫頭是真不容易呀!”
“我和雨水還是同學呢?兩家又是一個院子的,她結婚咱們出份隨禮也行。不過你說她是不容易,哪不容易了?你看現在又有工作,又是嫁給了片警。”於海棠問道。
許大茂嘆了一口氣說道:“雨水她娘死的早,跟著父兄長大的,還小的時候呢,何大清就跟著寡婦跑了,好不容易傻柱這個哥哥有了工作,能掙錢了,家裡條件改善了。沒兩年又有了秦寡婦,她又能怎麼著呢?整天吃不著喝不著的。嫁出去也好,對著傻柱這個哥哥也沒什麼可說的!”
說完許大茂就轉移了話題,抱著於海棠欺身而上:“媳婦兒,我瞅你有時候看著劉家那幾個孩子,眼饞了?不用眼饞,咱們自己生個大胖小子,整天帶著他玩!”
於海棠輕唾了一口,就被許大茂帶入新的浪潮中。
秦家
秦淮茹正在給棒梗縫衣服,傻柱在喝小酒。
傻柱端起酒杯,又想到了什麼,扭頭對媳婦那邊說道:“淮茹,雨水後天就要結婚了。你說咱們是怎麼個章程?”
秦淮茹縫衣服的手一頓,抬眸說道:“有什麼章程?雨水主意大,她找對象結婚統沒有知會咱們一聲的,就連辦婚禮這事,還是從一大媽嘴裡聽到的,咱們這當哥哥嫂子的,還能怎麼著呀?”
傻柱一仰頭喝了這杯酒,嘆了口氣,說道:“也是我這當哥哥的對不住她,在我這邊也沒過過什麼好日子,嫁出去也好!你說咱們要不也陪送她一臺收音機?”
“傻柱,你瘋了吧?咱家棒梗想買收音機,說了多少回了,我都不帶同意的,太貴了,多少錢也擱不住這麼花呀!”
秦淮茹堅決反對,不過她又緩了緩語氣說道:“我知道你疼妹子,我也疼她。你看,要不咱們給雨水陪送一個暖壺,兩個搪瓷缸子,一副枕巾!這些東西也不少了,我這當嫂子的,出手可也不算差了!”
傻柱猶豫:“這些東西是不是太少了?”
只見秦淮茹擺擺手說道:“哪裡少了?你是不懂外面的行情嗎?現在要是能給姑娘準備這麼老些嫁妝,那都是有錢的且姑娘受寵的人家才能做到。”
傻柱又飲了一杯,說道:“行吧,你看著辦吧,別屈了雨水就行!”
……
何雨水結婚,並沒有在四合院引起多大的波瀾,平常她也不怎麼回來,就像一個小透明一樣。
四合院的鄰居們也大多和劉光奇一樣,隨上一點份子,也就罷了。
對於秦淮茹來說,何雨水嫁出去當然是個好事兒。畢竟,棒梗住的那個屋子,原來就是何雨水的。
現在她嫁出去了,那屋子理所應當的就歸了傻柱,那傻柱給棒梗住,別人也說不出什麼來了。
所以,想著這些,秦淮茹對於給出去的暖壺枕巾之類的東西才沒有太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