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奇把一個個滷好的豬蹄用刀劃上幾個道子,稍稍刷上薄薄的一層油,架在燒烤架上。
不一會兒豬蹄就發出來“噼裡啪啦”的聲音”,等烤的差不多了,撒上孜然和辣椒麵,那就老鼻子香了。要不是小偏院的門關著,準得看見不少從門口路過的鄰居。
這豬蹄也不算特別大,一人碗裡放一根,就著豬肉吃米飯,那就香的很。
今兒的飯桌也沒擺在堂屋,就放在院子裡,本來這時候的人就對肉香味敏感,老劉家還光明正大的在院子裡燒肉吃。
賈張氏一邊哄著要吃肉的棒梗,一邊罵道:“這什麼人啊,是不會做飯嗎?燉肉多好吃,非得在外面嘚瑟,燒肉吃,能燒的好吃麼?非得糊了不可。”
“棒梗不哭,等你那後爹回來,讓他給你買肉吃,傻柱不是跟你媽結婚了嗎?那他就得管著你,他不管你,你就跟他倆鬧。”
賈張氏教孫子耍無賴,棒梗這孩子就算本來沒多壞,但是被這樣教著,總有一天,棒梗這棵小樹會徹底長歪的。
不過,這些東西大家都懂,但是誰又能越過賈張氏管教棒梗呢,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最多也就是在茶餘飯後感嘆一下而已。
畫面轉回劉家,大家現在已經啃著豬蹄開幹了,真香啊,一口肉肉,一口米飯,幾個孩子嘴壯得很,兩個大的不用管了,兩個小的給他們把肉拆成小塊,他們很聰明的,知道骨頭不能吃,還會吐出來,一點都不用擔心的。
翟逸軒吃了一口肉,長嘆一口氣道:“光奇,你這手藝還真不賴,別當工程師了,去國營飯店當廚子去吧,我天天往你那兒吃去!”
劉光奇瞪他:“美死你得了,想讓我天天伺候你,那你可等著吧!”
“哈哈哈,行,我等著!”翟逸軒還答應了。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了飯,李玲帶著秦京茹把飯桌收了,二大爺夫婦還有劉光天劉光福帶著幾個孩子去老屋那邊玩了,兩個叔叔都很疼愛他們的。
大家把地方騰給劉光奇和翟逸軒兩人,他們也就從善如流的去西屋說話去了。
放鬆的時間已經過了,此時的翟逸軒臉色略帶凝重:“光奇,你說,現在這世道是怎麼了?連大學都不能考了,這不是把學生上進的路都堵住了嗎?”
“逸軒,別瞎說,以後這種話跟誰都別說,含情慾說宮中事,鸚鵡前頭不敢言。現在雖說不是在宮中,但是你的嘴可也得管好了。”劉光奇提醒道。
翟逸軒面帶疲色:“我知道,我現在每天都在看著那些朝氣蓬勃的孩子們,一批批的被我送到鄉下去,他們都是嬌生慣養細皮嫩肉的,被鄉下勞作的生活摧殘的灰頭土臉,毫無希望,甚至有好多女知青還被迫留在當地結婚生子,我很愧疚,我愧疚啊光奇!”
“挺住,逸軒,未來是有希望的,現在只不過是黎明前的黑暗罷了,雖說黑暗長了點,但是,我堅信,我們一定會迎來光明的!在這之前,我們要保護好自己,一定一定要謹言慎行,萬不可連累家人!”
翟逸軒收拾好情緒:“道理我都懂,就是有時候心裡扛不住,有點崩潰,跟你說說,就好受多了!行,咱們別提這個了,說說別的吧!你看我這幾個大侄子,虎頭虎腦的,多可愛!”
劉光奇雖說知道翟逸軒有意轉移話題,但也配合:“那是你沒見他們鬧騰的時候,能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