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傻柱和他媳婦兒三朝回門以後,何家日子也平靜下來,何大清也就打算離開了。
雖說他是請了十天假,但是他身為大廚,請假時間太長了不好,再說了,現在住這邊,家裡連個他睡覺的屋都沒有,在這兒待的忒沒意思!
走之前還特地跟劉海中說了下:“那個老劉,明天一早我就打算走了!”
二大爺還有點愣神:“幹嘛去?”
“我回保城了,在那邊我還有工作呢,我老是不在也不合適。”何大清說道。
二大爺很理解,畢竟他也是個熱愛工作的人:“行,咱們都是領導,我理解你老何,你看你管著飯店後廚一幫人,我也是管著我們整個組,這要是請假離開時間長了,確實是不合適!”
旁邊聽著的劉光奇一陣無語:這也能聯繫到“領導、當官”上來?
何大清除了跟借宿的劉海中說了離開的事兒,就沒跟院裡其他鄰居說了。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帶著傻柱就去趕火車了,傻柱給他揹著行李,兒子嘛,不用白不用,年輕力壯的,也不差這點力氣!
路上又給他叮囑了好些:“之前老子跟你說的,你聽懂了沒有?”
傻柱有點不耐煩的語氣:“哎呀爹,你放心吧,我都記住了!”
何大清瞅了瞅因為是大早晨四周人不太多的馬路,說道:“我瞅著你就是個缺心眼,錢不能再隨便接濟別人了,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到時候給爹生個大胖孫子,有事記得寫信到飯店!”
傻柱:“爹,你都給我重複了好幾遍了,我都記得!”
“那我說的最重要的一條是什麼?”何大清問道。
傻柱:“這還帶現場考的啊?”
何大清“啪嘰”就給了傻柱肩膀一下子,“再不考你,老子都要走了!”
傻柱揉了揉肩膀:“老爺子,您手勁不小啊,真不愧是顛大勺的!我都記著呢,您跟我說,以後在院裡離聾老太太和一大爺遠點兒。
院裡的事兒儘量跟著劉家走,要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去問雨水或者給您寫信,要是著急的話,就問劉光奇!”
何大清滿意,這次總算給傻柱洗腦成功了:“欸,對嘍,兒子你就聽爹的,咱不聰明,那咱就跟著正派的聰明人走,前有車後有轍,再差不了的!”
也就是劉光奇不知道這何家父子倆的對話,不然肯定得無語,傻柱那麼大人了,還聽自己的,這叫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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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一走,四合院陷入了詭異的平靜,秦淮茹沒鬧騰,一大爺照舊“老謀深算”,聾老太太深居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