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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許大茂家,說說劉家吧!
晚上吃飯的時候,二大爺就義憤填膺的講述了一下許大茂在廠裡的“英雄事蹟”,當然也說了許大茂被傻柱揍了一頓後,這事兒不了了之的結果。
劉光奇也笑了:“許大茂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他平常那麼機靈的一個人,要不是腦子鏽逗了,為了當官,也幹不出這樣得罪人的蠢事兒來。”
他這話李玲也贊同:“可不是得罪人的蠢事嘛?我那會兒看見傻柱打許大茂來著,那拉架的人都是拉的偏架,可真是讓傻柱把許大茂狠狠的給錘了一頓!”
“反正不管誰揍誰,糧食可不能交,本來定量就少,咱家額外還得再多填補些,這要是每個月交這麼多的糧食,家裡還得再加一筆花銷,再有錢也不能這麼著啊!”二大媽不在意別的,就在意自家的糧食。
劉光奇微笑:“娘,您就放心吧!這事辦不起來,要是軋鋼廠的領導,比方說李廠長或者是革委會的主任提議的,自上而下,這個措施或許還能持續一段時間。
但是他許大茂是什麼職位呀,就一小幹事,大傢伙不會聽他的!
再說了,咱廠裡的李廠長那可不是蠢人,有他把著咱們廠裡的方向盤,出不了大事兒!”
聽了劉光奇這話, 家裡的幾個大人這才放下心來。
再看何家
傻柱剛砸了許大茂的窗戶回來,就見媳婦兒沒有像他出去的時候那樣閉著眼睛睡覺,反而睜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語氣平淡,但帶著危險的問道:“你幹什麼去了?”
傻柱頓時有點緊張,但是他沒覺得自己辦錯了,他覺得自己這是為民除害:“我去許大茂家,把他家窗戶給砸了!”
“你說說你,本來和後院的許大茂就是死敵,現在又鬧成這樣了!我知道你生氣,但是現在形勢這麼緊張,就非得你去做那出頭鳥啊!”於芳有點不高興,自從來了城裡見了不少被打砸哄搶的人家,她生怕自家得罪了人,也成了那樣。
傻柱上炕摟過媳婦:“沒事兒,就許大茂那孫子,他翻不出什麼浪來!睡覺吧,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