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今兒你們上班去了都不在家,中院何雨水回來了一趟。”
劉光天對何雨水並不關心,見媳婦說起了,也只是隨意搭話道:“她不是要在紡織廠上班嗎?怎麼那時候回來了?”
“我也就是聽了一耳朵,好像是她也要結婚了,就跟她那個片警對象!今兒也就是置辦東西的時候回來一趟,順便跟一大媽交代一聲,畢竟人家一大媽也幫助過雨水不少!”秦京茹說道。
這時候劉光天就好奇了:“哦,去跟一大媽說了,那傻柱呢?怎麼沒趁傻柱他們下班的時候來呀?”
秦京茹冷哼了一下,才道:“你們天天上班去,可能不知道,我那好姐姐秦淮茹,估計是吹枕頭風吹的多了,把那傻柱吹的更傻了,自己親妹妹住的屋子都沒給留住!你沒見現在棒梗住進去了嗎?”
劉光天稀奇:“我的天爺,傻柱這真是被吹傻了,何雨水這妹子怎麼說也算是親的,在出嫁前怎麼說也不能把人家屋子給佔了呀!哪怕是在出嫁以後再佔呢!”
“誰說不是呢,我估計,何雨水自從高中畢業搬去廠裡住宿舍了,秦淮茹就開始打這個主意了。傻柱雖說疼愛這個妹妹,到底有沒有老婆親,一次不行,兩次不行,那還有三次四次呢!”
秦京茹一邊給劉光天破了的衣服打補丁一邊說道:“棒梗住不上房子,秦淮茹不會善罷甘休的!就算傻柱之前不同意,可要是棒梗先斬後奏住進去了,說想住那兒,要是雨水姑姑回來了他再搬出去,傻柱還能讓這後兒子立時打包袱走人不成?”
劉光天張了一下嘴,又閉上,想了一下才說道:“估計是不能,傻柱看棒梗可比我爹看我和光福親多了!”
秦京茹手上做著活兒不忘瞥了丈夫一眼:“你啊你,這事兒也能想起你爹來,可真是個“孝順”的好兒子!”
劉光天嘿嘿兩聲沒說話了。
秦京茹這才又道:“要是別人還夠嗆,但要是秦淮茹,我能猜到她心裡去!佔了房子是小事兒,估計還有大事兒瞞著呢!”
“呦,瞅我這媳婦厲害的!跟我講道講道,有啥大事啊?”劉光天笑說。
秦京茹習慣性的又扶了一下肚子:“傻柱還盼著大胖兒子呢,且等著去吧,我那好姐姐跟他生才怪呢!”
劉光天坐直了,問道:“怎麼個意思?”
“我的好姐姐都已經生過仨孩子了,她自然知道懷孕虧身體。當年我那前姐夫走的時候,她還懷著他們家槐花呢,生的時候又難產,月子裡也沒養好,能不虧著?她敢再給傻柱生一個嗎?就不怕生的那天見了閻王爺?她哪裡捨得撇下她那早就沒了爹的仨孩子!”
劉光天點頭,覺得媳婦說的有道理。
秦京茹又接著道:“要是我那好姐姐懷孕生孩子沒了,傻柱能看在她的份上好好待棒梗他們?那不可能,看看何雨水就知道了,被枕頭風吹的連屋子都沒了,這還是親妹子呢!傻柱還年輕,要是再婚,棒梗這幾個孩子怎麼著?所以說呀,秦淮茹不敢給傻柱生兒子的,她得留著這條命,看著棒梗娶妻生子呢!”
劉光天唏噓:“那這傻柱也夠慘的呀!”
“他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算什麼慘呢?傻柱不也貪圖我那好姐姐的相貌嗎?再說了,就算秦淮茹給傻柱生了兒子,傻柱有了親兒子後兒子之分,那不得偏心眼啊!秦淮茹可比我精多了,估計早想到這些事了!只要秦淮如能夠拖住傻柱十年,讓傻柱拉幫套十年,等棒梗娶完媳婦,那她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