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李玲在老屋幫著二大媽做飯,聽見了小偏院光福的慘叫聲,趕緊和自家婆婆過來這邊。
就見西屋門關著,裡面還傳來打人的聲音,連忙勸和兄弟倆。
所謂兒大避母,男女有別,二大媽和李玲就沒進去。
劉光奇穿來的早,劉光福這個弟弟真是自己帶著長大的,這時候真是又生氣,又心疼。
見他疼的哆哆嗦嗦的也沒敢躲,心情略微緩和,把皮帶放在炕邊:“起來,把事情經過說清楚,不然……今天誰求情也沒有用!”
劉光福見自家大哥鐵了心要審自己了,也沒敢瞞,連忙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劉光奇越聽臉越黑,沒等劉光福說完整就懂了,怒火中燒:“蠢貨,你被許大茂當槍使了。”
邊說著又抽了劉光福一頓,直抽的劉光福連連說“知錯了,再不敢了”才罷手。
唉,自己的弟弟,還得自己收拾殘局啊。
劉光奇跟外面的兩個女人說沒事兒了,讓她們接著做飯去。
等倆人走了,劉光奇從堂屋拿來剛剛給棒梗上過的還沒收起來的藥。
讓劉光福把鞋脫了上炕,好給他上藥
見劉光福身上被抽出來的紅紫痕跡,一邊細細的給他抹藥一邊給他解釋為什麼收拾他。
“光福啊”劉光奇剛開了個頭就見趴著的劉光福身子抖了抖。
“哥跟你分析一下這個事情啊?你知道許大茂為什麼讓你們欺負棒梗,還說他媽是破鞋嘛?”
劉光福知道自己今天這關是過了,心裡也不緊張了,問道:“為啥啊?不是因為棒梗偷了他家雞嗎?”
“笨蛋,那是因為他不想讓傻柱和秦淮茹結婚,這才利用棒梗的,棒梗這一被欺負,回家能不鬧嗎?他一鬧傻柱和秦淮茹還能結婚嗎?”
“那,那應該是不能了吧?”
“嗯,人家結不結婚,都和你沒關係,以後你可長點腦子,許大茂就是算準了,這事兒要是被爆出來,咱們家和三大爺家也得聯手把這事給壓下來,不然,以後你和閻解曠算幹啥的?盲流子嗎?”劉光奇恨鐵不成鋼。
“哥,還是許大茂算得精啊,又報復了傻柱,還利用了咱們!”劉光福一驚一乍,牽扯到了傷處,又疼得他滋哇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