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生活了十幾年的孃家,秦京茹半點都不見外,到了家裡就往炕上一坐:“娘,我就想吃你烙的餅了,別全用那高粱面啊,給我加點白麵唄,那暄乎!”
看著自家六妮兒那死樣子,秦京茹她娘氣不打一處來:“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哪有那麼多白麵給你吃啊,這不年不節的!”
她娘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到底是在和麵的盆裡加了半碗白麵。
劉光天見丈母孃和自家媳婦又開始拌嘴,知道一會兒夾在中間肯定得為難,找了個去接老丈人的藉口就撤了。
母女倆也沒管劉光天走不走,又開始拉家常了:“娘,家裡怎麼樣?小弟呢?”
“咱家有什麼可說的?在這兒待了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呀?”秦京茹她娘唸叨:“你小弟在地裡幹活呢,十四五歲的人了,可不能躺家裡吃閒飯了!”
“嗯,是那麼回事。對了,娘,你給我小弟相看媳婦了沒?”秦京茹問道。
秦京茹她娘娘繼續和麵:“還沒呢,你小弟歲數也不大呢,過兩年也行。不過六妮兒你還別說,自從你嫁進了城裡,咱家你小弟就不少人打問著呢,當我不知道他們那點小心思嘛,和咱們家結了親,那就是拐著彎的有了城裡親戚了!”
秦京茹很自得,她自小就長的漂亮,又是自己爹孃這個小家裡的長女,還受寵愛,自然不甘心就在村裡找個泥腿子嫁了,背朝黃土面朝天的幹上一輩子苦累活。
這不,她這鯉魚躍龍門,一躍就躍到城裡的幹部家庭裡了。
“你這次回來咋沒叫上大妮兒,你倆現在不都嫁一個院裡了嗎?”
秦京如見母親提起了大妮兒,大妮就是秦淮茹的小名,當即就惱了:“娘,您可別跟我提她秦淮茹,我可不願意和她待一塊兒,她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們姐妹倆這又是鬧了什麼彆扭?本來姐妹倆都嫁進城裡,夫家還都是一個院裡的,互相幫襯著,也能日子過的好點啊!”
秦京茹可不願意聽他孃的苦口婆心:“娘,你又不是不知道,秦淮茹那黑了心的,之前還假裝把我介紹給她那現在的男人呢?那傻柱喜歡她,她還能不曉得?那就是怕院裡的流言蜚語,還有她婆婆孩子什麼的,想拿我當擋箭牌呢!”
“我要是聽了那黑心肝的,真的嫁了傻柱,那以後看著倆人眉來眼去,可不得憋屈死!”
秦京茹她娘聽了女兒的話,覺得也挺有道理:“行,不來往就不來往吧,你這也嫁進了城裡,可比娘有見識多了!”說到這裡麵糰也揉好了,還需要醒一會兒,就走到炕邊,和女兒唸叨。
“家裡你公公婆婆沒為難你吧?還有你那大嫂,好不好相處?”這真養兒一百歲,常憂九十九啊!
秦京茹一笑:“我這日子過的還好,公公婆婆雖然不偏著我們小家,但是也不勒啃我們,光天的工資我倆除了吃穿都能攢起來,雖說剩不了多少,但是也總比沒進項好!”
“至於大嫂,她進門早,又生了四個兒子站住了腳,也沒有什麼和我爭過什麼,對光天光福兩個小叔子都蠻好的,家裡要是做了什麼好吃的,有時候也給我們分過一碗半碗的來。”
秦京茹她娘邊聽邊點頭:“這就不錯了,咱們村大隊長他姑娘都沒你過的好!都說多年媳婦熬成婆,你婆婆還有大嫂,都不是什麼刻薄的人,你敬重著點,家裡有什麼也時常孝敬些,光天自然也會感念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