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聾老太太和劉光奇聊過後的第三天早上,當一大媽給聾老太太送早飯來的時候,只見她睡得安詳。
一大媽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過去探了探鼻息,沒氣兒了,身上都涼了!
趕緊跑到門口外邊喊人:“快來人吶,快來人吶!老太太……”
此時,正是各家各戶吃早飯的時間,大傢伙基本都在家。聽見一大媽的叫喊,趕緊跑來後院聾老太太這屋。
劉光奇家離得近,聽見聲音了,以後他比別人更快的進了屋子,抬眼看過去,聾老太太的頭髮梳的整整齊齊,身上也打理的一絲不苟,乾乾淨淨的,就連腳上都穿上了一雙軟底繡花鞋,端端正正的躺在炕上,枕著一個枕頭,彷彿睡著了一樣。
後面趕來的一大爺等人匆匆從劉光奇身邊走過,劉光奇現在並不是特別的傷心,沒有那種悲痛欲絕之情,只是覺得心裡有點空,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兒。
也沒去上班了,讓人去傳了請假的信兒以後,一反平常在院裡看戲不參與的狀態,沉默的跟著一大爺等人忙前忙後。
聾老太太是五保戶,不管她這個五保戶的名頭是怎麼來的,但總歸有,街道辦也派人來協助了。
等下葬以後,街道辦的人員召集了整個四合院的鄰居,拿出了聾老太太生前讓街道辦做了公證的遺囑以及相關證明。
“易中海同志,老太太的房,她留給你們夫妻二人了,有時間去街道辦填資料,把這間房的戶主轉成你們二位。”
房子對於一大爺老兩口來說,沒多大的用處,他們又沒兒孫,一間房子已經足夠住了。
但是聾老太太的這份心,他們還是領了,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後也沒再多說什麼。
等街道辦幹事走了,院裡有的人就開始扎刺了,誰家房子不是住的緊巴巴的,憑什麼一大爺家倆人住著一間房,聾老太太的房還歸了他們,絕戶要那麼多房幹什麼呀!
於是一隻出頭鳥便吵吵著說道:“一大爺,你看啊,老太太的房閒著也是閒著,我家都擠死了,要不我們先住進去,等您以後要是需要我們再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