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哭得悽慘,正好被從外面回來的傻柱看見:“秦姐,你這是怎麼地了?是不是又沒嚼用了,我這兒有,先給你拿點!”
說著傻柱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遞給秦淮茹,秦淮茹雖說還傷心,但是收錢的手是一點都沒慢:“你還不知道我婆婆是怎麼樣的人嗎?那話就像刀子似的,刻在我的心裡頭。”
傻柱自是知道他秦姐的苦的,不過,他現在要說的是另一件事:“秦姐,你也知道,我有時候去給大領導做飯,大領導也喜歡我,這次去他給我說了一個消息,我估摸著得跟你說一聲,對咱們都挺重要的。”
“啥事?”秦淮茹抹抹眼淚問道。
傻柱頗有些為難的開了口:“秦姐,這次工人等級考試結束以後,下一次考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截止了。”
“截止?什麼叫截止?”秦淮茹心裡頓時有不好的預感。
“截止就是以後再也不考了,工人的等級不變,那工資也就不會漲,就說我吧,以後每個月37.5的工資,就沒變化了。”
秦淮茹聽了這個噩耗,也顧不得傷心了,趕緊問道:“那像我這樣的呢?”
“秦姐,你當初進廠不是接的東旭哥的崗位嘛,他是工傷,廠裡優待,所以你沒到一級工的技術,讓你拿一級工的工資,除了沒有補貼,也不差啥了,但是因為你這次沒考上一級工,所以以後還是拿二十七塊五的工資,就不會漲了。”傻柱把他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傻柱,那你說的這個情況,姐都瞭解了,這棒梗,小當槐花越來越大,一睜眼就要吃的,還有一個婆婆,姐的日子可怎麼過啊?”秦淮茹訴苦想讓傻柱救濟她。
傻柱雖說叫傻柱,可人家那是一點都不傻,這次跟秦淮茹說這個消息,就是跟她攤牌,催促她快點結婚。
“秦姐,你看這個,我都三十的人了,還是光棍兒一條,你也不能總是耗著我呀,我是喜歡你,可我也得娶媳婦生孩子啊!”果然,傻柱這話一說出來,秦淮茹就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這麼耗著傻柱不地道,可是沒辦法,她有三個孩子要顧,便只能對不起傻柱,但她也能感覺到,這就是傻柱的最後通牒了。
“行,姐明白了,姐回去再好好想想,做做家裡人的工作,明兒給你答覆。”秦淮茹沉吟了一會兒認真說道。
說完秦淮茹就回了屋子,賈張氏一抬眼皮:“回來了?不跟傻柱卿卿我我的了?”
“哎呦,婆婆,我要跟你說正事,你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了!”
賈張氏見自家兒媳婦鄭重,也不裝模作樣的幹活了,問道:“怎麼了?”
“傻柱跟我說了,以後工級不考了,那我的工資就不漲了,我聽他的意思是,要是我再不和他結婚,他就要找別人了,再不耽誤了!”
秦淮茹把這個情況簡單的和賈張氏分析了一下。
“啥,工資不能漲了,這棒梗越來越大,要是工資不漲,就憑你現在的工資,餬口都難,就別說給他結婚娶媳婦了,這可咋整?”賈張氏頓時著急了。
“要不說呢,所以,我想著,要不我就和傻柱結婚吧,他就一妹妹,也不踅摸他,工資高,還有兩間房,正好能幫著我養家。”秦淮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