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許大茂再掙扎幾天,就又被降成了放映員。
聽著周圍人對自己的議論聲,許大茂對傻柱恨的咬牙切齒的。
為了這次升官,自己媳婦也沒了,名聲也沒了,結果卻因為傻柱變回了原形,這筆賬,怎麼也要討回來。
許大茂就像一隻暗中窺伺的毒蛇一樣, 時時刻刻的盯著傻柱。
傻柱好像因為許大茂這次禍事而得到了些許好處,一是和李副廠長關係更好了,還有就是秦淮茹,對傻柱反而更加刮目相看了。
秦淮茹本來就是一個柔弱而又現實的女人,沒了丈夫,她艱難的撐起了這個家。可是有時候她還是希望能有一個寬闊的肩膀,能讓她依靠。
經過這次事情,秦淮茹對傻柱有了不一樣的看法,覺得傻柱是可以託付的,就跟傻柱表了白。
跟原著不一樣的是,之前傻柱和婁曉娥沒有接觸,兩人之間也沒有絲毫的感情,因此,秦淮茹很容易就把傻柱攥在了手心。
經過兩人的抗爭和算計之後,秦淮茹的婆婆賈張氏總算是妥協了,同意兩個人在一起了,當然,妥協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傻柱承諾以後給賈張氏養老,還每個月給賈張氏3塊養老錢。
傻柱歡天喜地的在工廠宣佈他要結婚的消息,很快就被許大茂知道了。
許大茂能讓傻柱就這麼得償所願嗎?那必定不可能,本來許大茂還想著從賈張氏身上入手呢。
但是想起這個老婆子認錢不認人,也就放棄了,可別讓自己的錢“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嘍!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就想起了對秦淮茹來說最重要的那個人——棒梗。棒梗,這可是秦淮茹的軟肋呀!自己可得好好的利用一下這個軟肋。
第二天,許大茂在衚衕口“偶遇”了正在爬高上低的劉家老三劉光福和閆家老三閆解曠。
還啥都沒說呢,許大茂就從兜裡掏出錢來,往兩個小子的兜裡,一人塞了十塊。
說道:“光福解曠啊!哥呢,有個事兒得讓你們幫著辦一下……這是定金,等辦好了,哥領你們去吃涮羊肉。”
兩個小子一聽就動心了,閆解曠是家裡窮,爹也算計;而劉光福呢?所以說在家裡也不缺嘴,但是零花錢也沒有多少,劉光奇並不總給他錢,只是偶爾給他塞點吃的,就是怕劉光福學壞。
因此,兩個人就答應了許大茂讓他們辦的事,不就是欺負一頓棒梗嗎?棒梗本來就欠揍,收拾他一頓也沒啥的,更別說欺負他一頓就能有好處拿!
兩個小子並不是只拿錢不辦事的人,在他們這個年紀,說大也算不上太大,滿身精力無處釋放,就想著到處搞破壞,這找著了一個新樂子,就帶著他們的一幫小兄弟們就把棒梗給堵住了。
把棒梗按住給揍了一頓,還在棒梗身上掛了一雙破鞋,笑話棒梗他媽秦淮茹是個破鞋,還要嫁給傻子,以後棒梗就有個傻爸了。
棒梗激烈反抗,但是雙拳難敵四手,正在那鬧騰呢,就被劉光奇看見了。
劉光奇本來沒打算走這條路的,這條路偏僻,沒什麼人來,但是因為想悄悄的往包裡裝一些系統簽到出來的東西,這才走的這條偏僻,又沒什麼人來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