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譚家菜的傳人。這譚家菜可是官府菜,什麼三代僱農,三代貧農的可沒地兒學去。
他有人脈,也有能力,是社會上的老油子。
建國以後,他就不在外邊單打獨鬥了,直接進了廠。
大風將起,何大清又準確的看清了形勢,藉著白寡婦的機會,成功的離開了北京,去了保城這樣一個人生地不熟,沒有人認識他的地方。
不但成功的保全了自己,也保全了兒女。由此可見,何大清此人是真的很精明。
中途只回過一趟四合院,僅僅幾天的時間,就把傻柱一輩子沒有擺脫的秦寡婦給甩到了一邊,又把兒子的媳婦兒和未來給定下來。
1979年,何大清見局勢穩定,便使計從保城回了四合院。
計謀也並不複雜,只要讓白寡婦或者她的某個孩子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幹活了,身上有病,會拖累家人,就能很順利的脫身。
等回了四合院,就和傻柱籌劃著開飯館的事兒了。
他們父子倆都是廚子,手藝都不錯,要是開個小飯館的話,父子倆替換著做就足夠了。
再加上何大清在國營飯店裡幹了那麼多年,裡面的門道他清楚的很。
何大清拿出積蓄,直接就買了個小門臉。傻柱也從軋鋼廠辭職,打算上陣父子兵,好好忙活一番家裡的事業。
因為手藝好,再加上飯菜足斤足兩,小飯館很快爆火。
因為這就是父子二人的飯館,沒有別人的參與,自然也就不怕門外漢指手畫腳的指揮。
每天的流水越來越多,等晚上回家以後光數錢都得數好半天。
這下把傻柱樂的顛顛的,被何大清直罵沒出息的玩意兒!
因為何大清已經年紀大了,所以飯館的主廚一般來說都是傻柱。
主廚少,那麼做出來的飯菜自然也不會多,後來飯館越來越有名了之後,飯館又開始限量和預約。
雖然不是刻意做出來的飢餓營銷,但是也達到了飢餓營銷的效果。
小飯館的生意愈發紅火,有時候人手不夠,就連於芳和秋天都得去幫忙。
1989年,何大清的身體不行了。
他躺在炕上,兒子兒媳婦,閨女女婿,還有孫女孫女婿,外孫子什麼的圍了一圈。
秋天握住他爺爺的手臂,哭唧唧的問道:“爺爺,要不咱們去醫院看看吧?”
何大清輕輕搖搖頭,艱難的說道:“不用了,我這是歲數到這兒了!最後的時候不願意在醫院待著,就願意躺在家裡的炕上!”
說完這話,彷彿面色更紅潤了些:“傻柱,還有雨水,我這一輩子就你們這一雙兒女,到現在了,總得為你們打算一些。
傻柱,你去把我當年從保城帶回來的木頭手提箱拿過來,在大衣櫃頂上放著呢!”
傻柱依言照做,站在凳子上把手提箱從大衣櫃上拿了下來,放到炕邊上:“爹,您拿這個幹嘛呀?”
何大清在何雨水的攙扶下坐起來,把箱子上邊的鎖打開,然後又卸掉裡邊的一小層隔板,將裡邊金燦燦的金條給拿了出來。
“裡邊一共十根金條,你們兄妹倆一人一半!都說盛世古董,亂世黃金。這金子在什麼時候都值錢,你們留著,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能用得上!”
何大清的聲音愈發虛弱,何雨水崩潰痛哭:“爸——我不想要金條,你得一直陪著我!”
何大清又摸了摸女兒的腦袋:“爹這一輩子對不住你,怎麼著也得再給你留點東西呀!”
說著,手從枕頭底下摸去,是一份證明,遞給女兒道:“這間商鋪跟你哥那個飯館差不多,拿好,甭管以後什麼時候了,都別賣了它,這是你安身立命的本錢!”
囑咐完兒孫,就讓他們都出去了。
何大清這一輩子被人罵過老混蛋,老油子,也被人講究過是拉幫套的,以後沒好下場。
但是他從來都知道,沒有血緣關係的,那靠不住!所以就沒把那幾個後兒子放在眼裡過,他出錢,白寡婦出人。他們是錢貨兩訖的交易,很公平的。
他自覺自己這一輩子過的不錯,反正到最後都達成了他的目的,人生有沒有留下遺憾,已是一種很好的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