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奇告辭騎車離開了紡織廠,自行車後座上的三匹布令劉光奇頗受矚目。
回到四合院,三大爺又在擦他的自行車。
見劉光奇騎車從外面回來:“光奇,回來啦?”
接著等劉光奇騎車進來,才看見那被綁在自行車後座上的三匹布。
頓時就驚了,邊撫摸著布邊說道:“光,光奇,你從哪兒整的這老些布呀?給三大爺勻點?”
“嗨,這不是紡織廠機器壞了嗎?我去修了修。”剩下的劉光奇也沒多說,不過該懂得也都懂了,一切都在不言中。
“幾個孩子都大了,爹孃,還有我媳婦都有好長時間都不做新衣裳了,這不正好,整了這幾匹布,能一人添置件新衣裳。”劉光奇推著車往後院走:“三大爺,要是有多的再勻給你啊!”
三大爺不捨得摸了摸布匹,放下了手說道:“行,光奇,那咱商量好了啊!”
看著劉光奇往後院走的背影:“老劉這是上輩子積了什麼德,有這樣好的兒子,原來光奇上學的時候也沒感覺他這麼出息啊,早知道他這麼出息的話,我就在他小學的時候多關照他了。”
其實,如果不是現代的劉光奇穿越過來的話,原身劉光奇確實是沒什麼出息,就一個普通工人,還去媳婦孃家那邊工作,離開了四合院。
劉光奇回了後院,見四個兒子還有四合院的幾個小孩子一起在玩打野鴨(許多人圍成一個大圓,裡面站著幾個人,外面的人用球瞄準裡面的人射擊的遊戲。)
正在裡面射擊的老大青松看見爹回來了,喊了聲:“爹!”
旁的小朋友聽著也跟著喊爹。
劉光奇挑了挑眉,問:“咋回事?”
老大青松說:“爹,我們結拜了,這些都是我的兄弟,所以我爹也是他們爹。”
劉光奇哽了哽,說道:“好,你們玩吧!”
接著把後車座上的布解下來,搬進屋裡,在屋裡做晚飯的二大媽和李玲迎出來,看著這幾匹布,眼睛都亮了,趕緊幫著劉光奇把布放好。
現在布不好買,一年到頭也就那麼幾尺布票,平常縫縫補補都不夠用,別說做新衣服了。
去供銷社買布還總趕上缺貨,像這其中一匹軍綠色的布,那可是剛到供銷社就被內部人員分得差不多了。
沒點兒關係,那就只能憑運氣買布了。
在這個崇尚軍人的年代,在整體黑白灰服裝顏色的襯托下,軍綠色的衣服真的是街上的一抹亮色。
婆媳倆見軍綠色的布只有一匹,決定先給四個孩子一人做一身仿綠色軍裝。
父母長輩就是這樣,無私的愛著自己的孩子,有什麼好的,首先想的就是孩子。
劉光奇看著婆媳倆一邊收拾東西做飯,一邊說著給孩子做衣服的瑣碎話,就去了小偏院廚房燒了一鍋水,想著簡單擦洗一下。
把熱水倒進水盆架上的搪瓷盆裡,兌上一點涼水,把頭髮打溼,又搓了點肥皂沫,弄到頭髮上,揉搓揉搓,再把頭髮洗乾淨,稍微用乾淨的毛巾擦了擦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