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只得鬱悶起身去上班了。
努力做到面無表情,不管別人怎麼問,怎麼說,傻柱只是冷著一張臉。
到了後廚,看見徒弟馬華正在切白菜,上去奪了馬華的刀就開始剁白菜“哐哐哐”,傻柱彷彿是在剁幕後黑手一樣。
後廚的一眾人看到傻柱這個樣子,也不敢出聲了,哪怕是平常經常和傻柱嗆嗆起來的劉嵐,也老老實實的,沒有招惹傻柱。
而另外一邊的劉光奇呢,在吃早飯的時候端著碗去看了傻柱的大熱鬧,回家後飯吃的更香了,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到傻柱對幕後黑手的怨念。
至於秦淮茹,她心裡對傻柱這個樣子是有些心疼的,但更多的也是覺得傻柱有些沒用。
秦淮茹盤算著,傻柱一般只在廠裡和四合院活動,也不怎麼去別的地方,那麼也就不會招惹到外面的人。
和他結仇的只可能是院裡人或者是廠裡同事;又因為傻柱是廚師班長,一般工人也不願意招惹他,萬一被傻柱發現以後,傻柱還不得給他顛勺啊!
這麼一估摸,還是四合院裡的人可能性更大。尤其是許大茂和劉光奇,許大茂就不用說了,傻柱的死敵,那麼許大茂說下鄉放電影去,是不是就是要整傻柱,故意弄的像不在一樣,這樣的話,傻柱的事情一般人也就不會和他聯繫起來。
還有就是劉光奇,劉光奇這些年並沒有在四合院裡做些什麼,一些人就會忽略他。
可是秦淮茹不會,她是很忌憚劉光奇的,首先是因為劉光奇的文化水平高,是個知識分子,還有就是以劉光奇不到三十的年紀就能升成副主任以及七級工程師,沒有點手段可是辦不到。
還有就是劉光奇的人脈,不說他的同學們,這秦淮茹也不瞭解,不認識,只說劉光奇工作這些年,各個廠子都跑過,那得認識多少人。
這些人脈四合院的鄰居們可都不清楚,秦淮茹雖然也不清楚,但她心裡頭知道,傻柱肯定是鬥不過劉光奇的。
自古有這麼一句老話,“民不與官鬥”,秦淮茹雖然沒上過什麼學,但這句老話她也是知道的。劉光奇是副主任,傻柱和她是普通工人,二大爺怎麼說也是院裡領導,而傻柱和自己卻是普通民眾。
所以,秦淮茹即使心裡猜著是劉光奇找人動手的可能性比較大,也沒和傻柱提個一嘴半嘴的。
等晚上下班以後,秦淮茹去安慰傻柱的時候還暗戳戳的把話頭往許大茂身上引,畢竟,許大茂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傻柱也能弄得過他,讓許大茂背上這事兒也挺好,讓這孫子敢調戲老孃,這次自己非給他使個絆子不可。
“柱子!我看你這事兒肯定是許大茂幹得,你看他,提前就跟廠裡報備去鄉下放電影去,然後僱人打你,他這不在,你才不容易懷疑上他。你看結果,這兩天了,還沒回來,肯定是心虛,不敢回來,怕你揍他呢。”
傻柱聽了他秦姐的分析,被美色糊住的腦袋頓時覺得秦姐說得對,哪怕是秦姐話語中有些漏洞,他心裡也能自己圓回來,覺得是秦姐為了他著急所以說話才顛三倒四的。
“該死的許大茂,看他回來我怎麼收拾他。”傻柱咬牙切齒。
“啊切,啊切”在鄉下調戲大姑娘小媳婦的許大茂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還以為自己被凍感冒了,忙著把沒戴的圍巾帽子啥的戴上,又喝了好些熱水,絲毫不知道他的死對頭傻柱在家裡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