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只要是聽見這人說話聲音兒的,全都大笑起來。
郭大撇子一點沒對倆人客氣,易中海這人吧,能力是強,廠裡的八級工,這沒得說,但是他總不拿自己這車間主任當回事,
還一副道貌岸然大公無私的樣兒,原先秦淮茹跟他一組的時候,他就總照顧著人家,那可是超過了對徒弟媳婦的照顧的邊界的,郭大撇子最看不起這種人了。
還有秦淮茹,自個兒看上她了,她不同意就算了,還敢讓那個傻柱子找自己的麻煩,真真是寡婦心眼兒多。
這下可算逮住這倆人了吧?郭大撇子瞅著倆人。
一大爺飛速的想到了一個藉口:“是郭主任吶,我這也沒別的事,就是這個月工資還沒發,這秦淮茹家裡就沒米下鍋了,她想朝我借點兒!東旭還在的時候,對我也孝敬,我也不能說不管他們啊!”
“對對對,就是這麼回事兒,大家夥兒都誤會了。”秦淮茹也跟著解釋。
畢竟沒拿到實證,只是看到兩人湊到一堆說話,傳傳閒話還行,沒證據也不能處理他們呀。
郭大撇子便說道:“行吧,那個易師傅啊,要是做好人好事兒你回院裡做去啊,現在是上班時間,咱們要努力促生產,那個口頭警告你們倆一次啊!”
然後在一大爺和秦淮茹連連保證的話語中揚長而去。
一大爺暗罵一聲晦氣,接著跟秦淮茹說了一句“先上班”就回了自己的工位。
只是倆人不知道的是,師傅和徒弟媳婦的風流韻事,像海風呼嘯一樣在廠裡傳播開來。
有人信,但是也有人不信,畢竟平常一大爺積累的樂於助人,正直善良的形象還是挺有幫助的,不過到底名聲被毀了一些。
等下班回了四合院,一大爺估摸著人都回來的差不多了,才召集人開全院大會。
此時的劉家,二大爺看向劉光奇:“這老易,怎麼三天兩頭的就要開全院大會?這回指定是那房子的事兒!”
“爹,你這不都知道了?”劉光奇也笑,“這事跟咱家沒什麼關係,再說了,這根本不是院裡就能決定的事,也就是一大爺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