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畢竟是長輩,進了屋就是他先開口了:“老嫂子,今天我是帶著解曠來給您賠不是的,您看還給您帶來這老些東西。”
說著,三大爺把手裡拿著的本子鉛筆糧食還有那兩條魚都放到了賈家堂屋的桌子上。
劉光奇跟著接上:“嬸子,這次是我們光福做錯了,我已經教訓過他了,您放心,以後他肯定不敢了。棒梗兒今天也受到了驚嚇,這雞蛋紅糖白麵什麼的,給孩子補補。”
“這東西我是收下了,但我可不是那隻認東西不認人的人,要不是你上我家來誠懇道歉,我準鬧你們個天翻地覆。”賈張氏以為光福和閆解曠只是欺負了棒梗,但是見兩家人送了重禮來,也就鬆了口。
劉光奇也沒跟賈家人說,背後是許大茂挑唆的。單純的欺負棒梗,賠禮道歉就行了,要是被人家收買了整棒梗,那作為鄰居可就說不過去了。
這次的虧劉家和三大爺家是吃定了,劉光奇已經在心裡盤算著以後怎麼整治許大茂了。
劉光福見被自己視為偶像的大哥,因為自己做的錯事,在對著鄰居老婆子賠笑臉,心裡難受極了。
便站了出來,主動跟賈張氏,秦淮茹和棒梗道了歉。
等事情完了,大家也從賈家出來了。
劉光奇拍了拍劉光福的肩膀:“行,表現的還可以,知道自己站出來了,長大了!”
眾人各回各家,吃完晚飯後,劉光奇帶著妻兒回了小偏院那邊。
趁著天還不算太黑,劉光奇李玲夫妻兩人把灶捅開,讓火燒的更旺些,這樣屋裡也能更加暖和一些。
又用暖水壺裡的熱水,摻著點涼水,想著給孩子們擦洗一下,青松先開始,李玲給青松脫衣服的時候,他還不樂意呢:“娘,你是女的,我都這麼大了,可以自己擦洗了!”
李玲本來都準備好毛巾可以上手了,聽見兒子這話,:“哎呦,兒子大了,不要老孃了?”
“哎呀,不是,我是覺得我自己可以了!”劉青松拒絕脫衣服表示抗議。
“行行,讓你爹給你洗行了吧?”劉光奇本來在和剩下的三個兒子說話呢,這下聽了媳婦的吩咐直接過來飛速的給大兒子擦洗了一遍,扔到炕上,又用被子給他蓋好,動作一氣呵成。
剩下的三個兒子也是如法炮製,天氣冷,擦洗都是在有火炕的東西兩屋,兒子們現在都住在東屋,就直接在這邊給他們擦洗的。
冬天嘛,在家擦洗一下就行了,慢慢洗就該要凍著了,這年頭,生個病可也很不方便呢。
給幾個兒子都蓋好被子,又在他們的被子上面蓋了一層薄一點的壓風被(北京冬天冷,多蓋一層被子),確認兒子們不會凍到以後才關上東屋的門。
兩夫妻關上門默契一笑,這時候才有能有他們獨處的時間。
李玲去炕上鋪被子,劉光奇去打水,整完後夫妻兩個一邊泡腳一邊閒聊。
“今天的事怎麼解決的?”
“沒事,放心吧!賈家已經答應不會宣揚出去了!”劉光奇攬著自家媳婦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