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看了一眼自家男人:“你就慣孩子們吧!等哪天他們要的東西你拿不出來呢?”
青松:“拿不出來,那我們就不要了!”
青柏青楓青樺幾個跟著哥哥學:“對,那我們就不要了!”
一家人哈哈笑起來,熱帶溫馨的吃完了這頓飯。
……
一大爺家
一大爺沉默的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酒,一口悶了,一大媽忙給老伴兒夾了一口菜:“你慢點的,緩緩的喝!今兒這是怎麼了?興致不高啊!”
一大爺放下酒杯說道:“今兒廠長帶著劉光奇一塊回來了,現在全廠的人都得聽劉光奇的調度,說讓誰去那個新車間誰就得去,威風!我瞅著劉海中那老小子那臉上都開朵花了!”
“咱不管那個,咱們就好好過自己個兒的日子就行!”一大媽安慰道。
老伴兒的話並沒有安慰到一大爺的內心,他說道:“怎麼能不管?你就光說我手上的這個酒,我喝的是最次的散酒,人家喝的是什麼?人家喝的是茅臺,瀘州老窖,西鳳這樣的!”
“咱家又不是沒有酒票沒有錢,你要是想喝,我明兒就給你買去!”一大媽勸慰。
一大爺把酒杯擲在桌上:“這錢不得攢著以後養老用啊!再說了,我差的是這麼瓶子酒嗎?我差的是那股心氣兒!
今個下班,老劉非要跟我一塊兒走,我不想跟他一塊兒,就推脫說還有點活兒沒做完,結果他等著我。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非要跟我炫耀他兒子有出息是吧?
還有那個傻柱子,親爹就是不一樣啊,何大清拋棄了他十來年,再回來還是聽他爹的,說跟咱們疏遠就疏遠了,你說這找誰說理去?
還有那個搬進院來的劉勇,我都暗自探了他的意思了,人家一點都不想和咱有關係,人家不希得咱的幫助!
盤算盤算,就是這院裡,咱還能指望誰?也就是隻能指望賈家了,秦淮茹離了婚,雖然說現在家裡有點錢,但是那也得攢著給棒梗以後用。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日子過的肯定艱難,要不咱再幫襯幫襯他們?”
一大媽聽了這長篇大論,滿口苦澀,一字一句的說道:“行,我都聽你的!”
從老夫妻兩人的對話開始,但凡家裡做了什麼好吃的,都會給賈家送上一碗半碗,秦淮茹過來求什麼,一大爺一般也都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