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翻了翻東西,突然又想起了什麼,說道:“蛤蜊油沒拿吧?我就知道你倆肯定不知道帶上這個,還有勞保手套,孩兒他爹,咱們廠裡不是新發了勞保手套了嘛?你和三弟的手差不多大,就先給他用吧,這都是保護手的,必須得帶上,幹農活多辛苦!”
“哎呦,多虧我媳婦了,我都想不了這麼多,還好有你啊,這家沒你就轉不了了!”劉光奇一拍腦袋,那甜言蜜語就是一串一串的。
李玲雖然知道劉光奇這是恭維自己,但還是心情挺好:“對了,我爹那兒還有我哥寄回來的軍大衣,他又不怎麼穿,我一會兒回孃家給三弟拿回來!”
劉光奇略感無語,這麼多年了,媳婦有啥事還是想蒐羅老丈人去:“媳婦,你可別踅摸老丈人了,咱家我不是有軍大衣嗎,我是沒想讓光福帶走的,太打眼了,帶兩身厚棉襖就行了!”
李玲的意見被駁回了,心情很不開心,就把哥倆趕出去:“行了,你們哥倆別在這兒給我搗亂了,我和娘給三弟收拾行李,你趕緊帶著光福去給他辦下鄉地方去!別等明兒個了,這種事情趕早不趕晚的!”
“行,你忙吧,媳婦,我帶著光福去。”劉光奇笑著搖搖頭帶著自家三弟走了,“光福,你去把你那個知青下鄉的單子拿著,咱倆出去一趟。”
沒一會兒,哥倆就拿著單子出門了。
要說劉光奇怎麼輕易的就說出給光福改地方的,那肯定是有關係啊!他們這一片知青辦的一把手是劉光奇中專時候的好哥們翟逸軒。
翟逸軒在中專畢業後沒有從事機械方面的工作,而是從政了,他自己的努力,再加上家裡的幫襯,他也是一步步的往上爬,才這麼年輕就到了如今的地位。
他們兩人常聯繫,有時候還約著一塊兒釣魚,一塊兒喝酒呢!
哥倆也沒騎自行車,走了沒一會兒就到了知青辦。
劉光奇之前也來過這兒,帶著弟弟直接就去了翟逸軒的辦公室。
翟逸軒一看見劉光奇還納悶:“光奇,你這大忙人,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兒?快坐快坐,這是你小弟吧?”
“嗯,可不是,這是光福,光福,叫逸軒哥!”劉光奇前半句回答翟逸軒的問題,後半句讓光福叫人。
“逸軒哥!”劉光福趕緊叫人。
“嗯,光福快喝水。劉光奇,你這傢伙,這是整什麼么蛾子?”翟逸軒心裡納悶。
劉光奇笑了:“沒事兒就不能找你了?應了光福這聲哥,那他以後就是你弟了啊!你弟馬上就要下鄉了,你不得給他找個好地兒?”
翟逸軒一聽就笑了:“我就知道,你這傢伙,絕對不吃虧。行,這點權利我還是有的,咱弟想去哪兒?”
“去東北,那邊幹半年,歇半年,也不會太累。”劉光奇說道。
“行,我給咱弟安排。”翟逸軒本來以為劉光福會選在京城周邊,但是仔細一想,東北這邊不但好操作,休息時間也長,又是個大小夥子,也不怕民風彪悍,出什麼搶媳婦的事兒。
劉光奇接著提要求:“你和東北那邊的知青辦有聯繫不?要找個人頭熟的地方,可不能去什麼窮鄉僻壤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那就選遼寧本溪吧,那邊八山一水一分田,幹活不會太多,我以前有個下屬調到那邊知青辦了,我這邊給他說一聲,到時候光福有啥事找他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