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既是鐵與血,兩軍見面處處都是殺招,寶可夢的技能也是專攻對方要害。
戰場中的人類,雖然不會像寶可夢那樣使用技能,但他們的肉身力量極其強大,即使是和寶可夢貼身肉搏,也是絲毫不落下風。
抗打擊能力也同樣是驚人,一名士兵在硬捱了對方電系寶可夢的一發十萬伏特後,僅僅是身上出現了些許的焦黑,頭髮像爆炸般的膨脹,但戰力卻是依舊,沒有絲毫損傷。
徐然的意識漂浮在整個戰場的上空,看著這片戰場,心中漸漸豁然。
這樣的戰鬥方式,很顯然,這是距今很多年前發生的事情,而且又是永恆之羽讓他看到的這一切,徐然心中已經確定,這裡的戰爭就是事關AZ國王的那一場。
“戰爭就是絞肉機,果然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如此。”目光掃過下方一個接一個倒下的人類和寶可夢,徐然不禁嘆息了一聲。
他倒是有些明白永恆之羽為什麼會讓他看到這一幕了。
如達克萊伊所說,永恆之羽是在花葉蒂的糾結之中所誕生之物,它代表著花葉蒂的心意和救贖。
然而救贖,往往也伴隨著掙扎和痛苦,他解決寶可夢的心結,本能漸漸的將這份痛苦撫平,但因為巨石被基格爾德轟爆之時,永恆之羽無意間吸收了最終兵器的一部分能量。
這股力量雖讓永恆之羽的力量得到了提高,但同時也放大了那份痛苦。
“看來,需要先解決掉花葉蒂遺留在永恆之羽中的負面情感,或者說花葉蒂的‘心結’才行……”徐然長舒了一口氣,他此刻終於有了明確的事情要做,而不是再像之前那般,去抓那鏡花水月一般的東西了。
……
第二天一早,徐然洗漱了一番,隨後帶著月兒走出了房間。
“阿羅拉!晚上休息的好嗎?”正在打掃衛生的旅店老闆看著徐然和月兒,揮著手打著招呼。
“阿……羅拉,我住的很好。”徐然微笑著回應,不過語氣卻微微有些不自然。
“阿羅拉”是阿羅拉地區打招呼的常用語,徐然頭一次來到阿羅拉地區,冷不丁的用這種方式打招呼,還真有一點不習慣。
和旅店老闆簡單的閒聊了幾句,徐然便帶著月兒離開了旅店,準備前往寶可夢學校。
學校距離這裡不算近,徐然估摸著,他大約得到中午的時候才能到達。
當然,要說最快的方式就是月兒用念力帶著他直接往寶可夢學校那邊飛,但除了特殊情況,徐然並不想讓月兒把念力用在趕路上,屬實是沒有那個必要。
在大街上走了一會兒,徐然沒有發類似在卡洛斯那樣的出租車,反倒是看到了由肯泰羅拉著的、像極了前世古代的牛車。
“嘖,寶可夢計程車嗎?”徐然眨巴了一下眼睛,多看了幾眼,心中頓時來了興趣,隨後帶著月兒向著一亮由肯泰羅拉著的計程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