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昕!我想你想得好苦啊!我會好好滿足你的。”
王成貴醉了酒,可還保持著脫褲子的清醒。
“救命啊!救命啊!林孝成你這個孬種,快點救我。你她媽就這樣看著你老婆別人搞嗎?”
鄧昕瘋狂的撕抓著王成貴,嘴裡的嚎叫幾近崩潰。
王成貴哪裡肯依?人高馬大加上酒勁和蠻牛式的本能。
鄧昕一百四十多斤的身體在他身下簡直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真是無知者無畏,他色膽包天,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齷齪犯罪之事。
眼看鄧昕完全沒了任何屏障,正要被正法時。
嘭!嘣!
林孝成眼裡的怒火終於灼燒起來。
平底鍋能做美食,更能敲碎人的腦袋。
他乒乒乓乓地揮舞著手上的平底鍋。
“媽的!你個狗日的,敢在老子面前行禽獸之事,看我不弄死你。”
他怒罵著,狠狠地釋放著心中的羞憤,窩囊恥辱之氣在此時肆無忌憚的揮灑著。
平底鍋像雨點子一樣落在王成貴的身上。
“孝成,別打了!別打了!你會打死他的。”
鄧昕滿臉是淚,她從來沒有見過林孝成這般憤怒。
見王成貴暈了過去,腦袋也滲出了血跡,她哭喊著抓住了林孝成的手。
“孝成,別打了!你把他打死在家裡,我們都活不成。”
她蓬鬆著頭髮,褲子都還沒拉好。
“賤人!你現在還袒護著他?”
林孝成究竟還是個文弱老書生,揮了一陣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不不!老公,你誤會了,我不是袒護他,我是怕你把他打死了,我們的大事都全完了。你想想為了他這樣的爛人,你犯法毀了前程不值得。”
鄧昕的話也不全無道理。
林孝成狐疑的看了她兩眼,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自己也實在是打不動了。
“老公!你擦擦汗,都是我不好!當時我就應該聽你的,不應該去找她。我現在知道錯了。以後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鄧昕受此驚嚇又換了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林孝成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去看看他有沒有死?”
他接過鄧昕遞過來的熱毛巾,指使著她去探探王成貴的鼻息。
“沒事!可能是暈過去了!他鼻子裡還有氣,脈搏也還在動,心跳也正常。”
鄧昕恢復了鎮定,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脈,耳朵還貼在胸口聽了聽。
林孝成鬆了口氣。
“我說過多少次了?這樣的爛人,肯定會害死我們的。你就是不聽!現在你看到了吧?再這樣下去,有你好受的!“
林孝成怒火一直壓不下去,他對著鄧昕吼道。
“老公,你別埋怨我了!現在想想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我知道怎麼辦?他媽的!打不得,殺不得,報警又報不得!你讓我怎麼辦?誰叫你弄了一大堆把柄讓人家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