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本想扯著嗓子喊兩聲,立馬又收住了,他輕輕地在對講機裡指示著。
“秦大爺,你看到的確定是兩個人嗎?有沒有聽到他們說話?”
“確定是兩個人,一高一矮,矮的走在前面。沒聽到他們說話,他們的電筒一會兒亮起,一會兒又關了。”
“看清楚是男是女了嗎?”
“這個我沒看清楚!”
“往哪個方向去了?”
“他們不是平起走的,是斜起往左邊溝腳走的。”
秦大爺本地口音很重,但講得很細。
“汪隊,菜地裡發現了痕跡,你下來看看。”
對講機裡高成的聲音也壓低了。
“謝謝你了秦大爺,還有鄉親們,打擾你們了。你們先休息!”
汪誠林道謝完只叫了村支書秦世立一起。
門口的菜地種了不少蔬菜,茄子、黃瓜、西紅柿、海椒等。
他們沿著菜地探索了好一陣。
找到兩根燒烤竹籤子,兩個咬了一口還沒有熟透的西紅柿,五六個黃瓜採摘的印記。
“秦書記,下面是哪個村?”
“下面是牛角村。”
“牛角村對面黑壓壓的,是山麼?再過去是哪裡?”
汪誠林揚起手電筒射向對面。
“是,對面也算是五子山一脈。牛角村再過去就是另個一個鎮了。”
“老周,你怎麼看?”
汪誠林若有所思。
“這兩根燒烤竹籤,看著不是很陳舊,和那天晚上他倆買燒烤帶走的經歷可以關聯上。”
周全才閃動著智慧的眼神。
“秦支書這幾塊菜地是哪家的?你帶高成馬上去問問這幾天有沒有摘過菜?”
汪誠林沒有表態,但他心裡似乎和周全才不謀而合。
“這兩個人看起來不是一般的狡猾,他們很會掩飾,也極具反偵查能力。連走的路線都有所防備,有多少人能想到他們會這樣走路呢?大晚上的電筒還停停歇歇,很顯然是在儘可能的隱藏自己,同時又迷惑別人。”
“是的!這麼多年,還沒遇到這麼棘手的犯罪分子,尤其對自己進行毀容式的變臉,這簡直聞所未聞啊!”
兩人都一臉沉重。
沒多久高成回來了。
“頭兒,這幾塊菜地的主人說這幾天只來摘過海椒,並沒有摘過番茄和黃瓜。主人家也發現了被偷了些菜,還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