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是白細胞。”
“怎麼突然就這樣了呢?會不會跟婷婷抽了骨髓有關?”
“我跟醫生說了,醫生沒有肯定,只是說一切都有可能。讓我們以後要注意觀察!”
季風臉上越來越嚴肅。
他不懂醫學,但隱約感覺應該是後遺症。
儘管醫生說捐骨髓沒有任何問題,但此時他心裡開始打問號了!
“姐!我還是第一次看你生病住院!正好咱們擺哈龍門陣,我們都好久沒在一起說話了。”
張怡蜷縮進了姐姐的病床。
“怡怡!你現在怎麼樣了?我感覺你變了好多,比以前成熟了,也更加漂亮了。”
“我感覺沒什麼變化呀,就是感覺課程好忙。”
“你學習好,比我有出息。”
“我希望早日學成,出來多賺點錢,給小風爸爸減輕一點。”
“是啊!他現在更難了,一邊炒菜,一邊還要照顧小怡阿姨和靜靜。”
壓抑的病房透著濃烈的藥味,但在姊妹間人情味的綜合下變淡了很多。
“姐!恭喜你找到了親生父母。聽小風爸爸說你很勇敢,捐骨髓救了你爸爸。我真的好敬佩你。”
張怡疼愛而又敬重她。
“是小風爸爸改變了我!”
“怡怡!有機會你也試著找找你的親生父母吧。儘可能讓我們的人生圓滿一點。”
張婷心裡其實是苦澀的,但她開始向季風的思維靠攏。
“我沒有想過!也不敢想,我可沒有你們內心那麼強大。說真的,我心裡一點也不想,更多的是恨。”
“別這樣想!以前我跟你一樣,但是找到了爸爸媽媽之後,我發現親情是無法割捨和改變的。也許他們拋棄過我們,但真正見到和相處時卻又怎麼也恨不起來。”
張婷一夜之間長大,身上的刺和稜角彷彿隨著那次捐贈通通被磨平了。
“姐!有個小問題我很好奇,你可以不回答。”
“什麼?”
“你為什麼突然就同意小風爸爸娶小怡阿姨了呢?”
“我!.........。”
張婷欲言又止,淚溼了衣襟。
“姐,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愛情是純潔的,不能沾染太多雜質。比如人倫,禁忌,嫉妒,佔有等等。有些愛是不能得,也不應得的。如果愛了,就埋在心裡,轉化成親情想守一生會更加有意義。”
張怡沒有明說,但言語之間是意有所指。
張婷當然聽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