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親人的她,靠著自己的善良和深情,重新建立起了新家,有了新的親人。
尤其這次去果城拜祭了婆婆之後,她的為人處世得到了季建平一家深度的認可。
張靜和張怡也對她逐漸親密起來。
鍾嘉欣在家睡到下午一點多才被噩夢驚醒!
夢中她被潑了一臉硫酸,整張俏麗的臉頰瞬間被灼燒成一張老朽的樹皮。
“媽呀!嚇死我了!幸好是個夢!”
她打了個哈欠,坐到了梳妝檯前。
鏡子裡的自己即便卸下了妝容,臉龐依然精緻,皮膚雖不及年輕人細嫩,但雪白如玉。
身前的豐胸沒有任何束縛,也未明顯受到地心引力的拉扯。依然傲然聳挺。
“鍾嘉欣啊鍾嘉欣,你這輩子真是白活了,空有一副好身段,卻沒搞到大錢!”
她哀嘆著命運對自己的輕慢!
下午兩點她梳妝打扮一番,裹了身最輕薄的羽絨服去了路過人間。
一路上她無緣無故心慌得不行,總感覺有人在跟著她。
回頭好多次卻又什麼都沒發現。
踩著高跟一路小跑,到了路過人間,她才鬆了一口氣。
她徑直走向秦世堅的辦公室,這裡令她愉悅又心酸。
剛想推門,卻被裡面的陣陣嬌柔聲和喘息聲給擋住了。
她再明白不過裡面正在發生什麼?
這聲音比起她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很明顯比自己要年輕。
她是過來人,當然明白秦世堅的為人。
“媽的!老色鬼。”
她輕輕地罵了一句,扶在欄杆上點燃了一根菸。
大廳舞池裡此時空曠而又安靜,完全沒了夜裡的喧囂和激情。
想著過往的點點滴滴她不覺潸然淚下。
交際花的青春是有限的,如果在最鼎盛的時候沒能夠傍上個靠山,撈足本錢。
等年老色衰時就徹底沒戲了!
她痛恨那個可惡的糟老頭子,想想此時估計他早就去閻王那報道了吧?
越想越氣,越氣越消極!
辦公室裡傳出最銷魂,最洪亮的一聲後,便沒有了動靜。
不一會兒,一個個子高挑,波濤洶湧的年輕女子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
“欣姐!”
她原本就就一臉緋紅,見到鍾嘉欣就更紅了。
鍾嘉欣禮貌的笑了笑,推門進了秦世堅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