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痛心疾首,捶胸頓足。
幾人在成啟寧辦公室抱頭痛哭,場面揪心又瘮人。他們完全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成啟寧在他們幾個的堅持和央求下,只能建議化療方案。事實上以他多年的臨床經驗,孫怡的病基本上無解!
平時碰到條件一般的家庭得這種病,他甚至會善意的提醒家屬,把病人接回家想吃什麼就給他吃什麼,想做什麼就讓他做。
“成醫生,化療的把握性有多大?能不能救活?或者能延緩多長時間?”
季昌明問道,季風和關悅也齊刷刷的盯向他,眼裡全是祈求。
“我特別理解你們現在的心情,根據病人的實際情況以及你們強烈的意願,我們馬上會進行化療。但是你們自己也要商量好!對於有多大把握性你們也別再問了,我只能說我們會盡力。”
成啟寧一臉無奈。
“成醫生,請您直說,化療了她還能活多久?”
關悅問了個棘手的問題。
“這個我們確實不能保證!”
“求求您!請您直言,我們也不會怪您!絕不會找您麻煩。”
季風又跪了下去。
“以她現在的情況來看,再根據我這麼多年經手過的病人來分析,你愛人不會超過三個月。這種病會很快,當然也不排除會有奇蹟的可能。”
砰!
季風瞬間感覺一陣強烈的暈眩,一頭栽倒在地上。
“小風!小風!你可得撐住啊!我們都難以接受,誰都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但是我們必須得面對現實啊!”
關悅和季昌明慌亂地扶起季風,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臉。
成啟寧倒是挺平靜,上手摸了摸脈。
“沒什麼大礙!他是急火攻心,緩一緩就好了。你們當前最重要的是怎麼安撫好病人!”
“醫生,我們打算先不告訴她,這樣會不會有影響?”
關悅淚流不止。
“心情當然可以理解,但病人有知情權,如果馬上進行化療的話,這是沒辦法隱瞞的!”
成啟寧說的是實話,但對季風來說字字句句都是刀割般的絕望。
病房裡只有胡仕慧陪在身邊,孫怡似乎也開始緊張起來。
“仕慧姐,我是不是得了什麼重病啊?怎麼感覺小風哥和舅舅舅媽他們都躲躲閃閃的。而且小風好像帶我去的腫瘤科,不像是治療鼻炎的醫生。而且他們怎麼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