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處一對老夫婦,女子獨居一室,晚上十點以後回家。”
晚上十點二十分左右,呼呼幾陣大風,鵝毛大雪下得越來越密集。
路上各種車輛頭上頂著積雪,屁股紛紛冒著白氣。
街上的行人很少,個個行色匆匆。
每個人把自己緊緊地包裹進羽絨服裡,腦袋也縮進了帽子裡。
這樣的環境下很難看見一張完整的臉。
珍妮絲跟朋友在酒吧裡喝了兩杯,眼見雪越下越大,便各自回家。
她滿臉通紅,躬著身子,喘著白色煙霧。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一輛車,索性壯著膽子向爺爺家走去。
平時她並不常來爺爺家住,礙於今天突然下起了暴雪,自己又答應了張怡的請求。
所以機緣巧合之下,她才不得不回了爺爺家。
丁香街,上午出現的幾個大漢並沒有離開,各自貓在了隱蔽之處。
下午他們偽裝成傢俱店工人,說張怡訂了一張床,以來量尺寸為由騙得了尼姆爺爺的信任,從而摸清了張怡房間的準確位置。
他們守株待兔,等待著張怡回家。
珍妮絲身材苗條有形,本身也是個乖乖女形象。即便踩著厚厚的積雪也展現出了女人特有的氣質。她只顧著往家裡趕,怎麼也想不到四周有幾雙邪惡的眼睛盯著她。
沒多久,她進了屋。
幾雙邪惡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二樓張怡的房間。
“爺爺!怡的房間有沒有鑰匙?她讓我把耳機帶過去。”
珍妮絲進屋剛脫下外套,就想起了張怡交代的事情。
“沒上鎖!下午有人來量過床,對了明天你跟怡說說,以後換傢俱要提前跟我們說一聲。”
老兩口隔著虛掩的門說了幾句,又縮回了房間。
珍妮絲噔噔噔地上了樓,或許她天生就是個粗線條。
不算太大的房間,她滿屋子翻了好幾遍都沒找到耳機。
嘀嘀嘀嘀!
吳豔妮的手機突然響起了短信提示音。
“她回來了!你確定她是一個人住嗎?”
“兒子!要不你就睡這裡吧,我處理點事。”
吳豔妮拿著手機走進了衛生間。
“確定!你們看清了嗎?”
她緊張的回了條短信。
“大晚上,下著大雪,大家都戴著帽子,不可能看清。”
“說說看,你們看到的人有多高?身形怎麼樣?確定是女人嗎?”
“差不多一六五,身形不好說,羽絨服包裹住的,從走路的姿勢來看應該是女人。”
吳豔妮越來越緊張。
不單單是今晚要下手,更重要的是他們並不確定回屋的那個人是不是張怡。
她沉默了,不知道如何抉擇?
“怎麼樣?要不要動手?”
她看著短信,大氣不敢出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