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鞋,他又像放木偶人一樣,將她直直抱起,輕輕地放在了地上。
“小風!小風!我好沒用,丈夫沒了,連女兒也沒看好,以後我怎麼去見你師父啊!”
呼呼的北風,讓蘇梅的酒氣醒了幾分。寂靜的寒夜她的哭聲,淒厲而又揪心!
“會好起來的!現在你的任務是要重新振作起來,婷婷,小怡,小靜她三姐妹不能沒有你!”
季風麻利的給她套著外套,又溫柔地拉上拉鍊,帶著薰衣草香氣的紫色圍巾也輕輕地掛在脖子上。
“梁叔,我打車先送你回去吧!”
季風轉過身悠悠地對梁大材說道。
“沒關係!我自己回去,你照顧好你師孃。”
梁大材是個體面人,也懂得人情世故。他捋了捋頭上為數不多的幾根頭髮,像英雄一樣快步離開了。地中海的造型完全沒有影響他的善良,相反寒夜中的背影還很偉岸。
出租車穿行在蓉城的大街小巷!蘇梅終於安靜了,歪斜著靠在季風的肩膀上,微閉雙眼。
車窗外燈光閃閃,夜色靜好祥和,季風無暇欣賞。眼睛一直停留在車窗上,那裡反襯著蘇梅恬靜精緻的臉,胸前起伏的柔軟,讓他身心都神往。
“師孃!咱們回家囉!”
下了出租車,蘇梅睡眼惺忪,難以站立,季風像揹小孩子一樣,兩手環繞後背駝著她的屁股。四十多歲的風韻,百十來斤的身子,一對豐滿緊貼著他的後背,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柔軟的壓迫。
蘇梅情不自禁流出了熱淚,這種感覺張大彪生前給過她,可現在早已物是人非。
她雙手纏繞著季風的脖頸,把頭埋在了他寬闊堅強的後背。
季風心裡莫名的泛起了漣漪,男人的荷爾蒙不會以年紀和禁忌為意志轉移,只有本能的反應。他更加心疼起這個可憐的女人!
他第一次走進她的香閨,臥榻之上就像她美麗的外表,乾淨整潔,又香氣襲人!
綢緞印花被,大紅牡丹花在燈光的照射下很顯眼,讓人有種想鑽被窩的誘惑。
“師孃,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會好起來的!”
他輕輕的拉上被子,正欲離開。
“小風,別走!我好冷!”
蘇梅沒等他起身,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慣性之下,他順勢倒了下去。
四目相對,一個淚眼婆娑,楚楚動人!
一個眼神純淨,驚慌失措!
兩嘴之間,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滿嘴的酒氣,撲面灑在他的臉頰,他竟然沒有半點嫌棄之意。蘇梅直勾勾地盯著他,酒精作用之下更是平添了幾分難以抗拒的嫵媚。
她再次主動的吻了上去!
季風的本能戰勝了理智,竟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
兩人情難自控,交織在了一起,雙手互相牽引,互相探查著彼此的神秘。
嘔!嘔!
真是成也酒精,敗也酒精!
關鍵時刻,蘇梅肚子裡翻江倒海起來,她推開季風衝進了衛生間!
而這一推讓季風仰面朝天,牆上張大彪和蘇梅的婚紗照笑得那麼甜蜜幸福。
他立馬清醒過來,滿臉內疚,逃出了蘇梅的香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