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怡和張靜心裡難道不想嗎?
非也!她們心裡肯定也會想,只是礙於她們的母親!
這邊熱熱鬧鬧,親親愛愛!
另一邊卻靜得可怕!
貴州某監獄,高牆巍然聳立,夜幕下的燈光異常明亮。
大山裡安安靜靜,連靈魂都要睡著了。
偶有幾聲鳥獸啼鳴,也只不過是森嚴陰森中的一點點綴罷了。
這個特別的日子,犯人們也免不了思鄉,想起家裡的親人。
晚上十點他們準點睡覺,雖然規定不能說話,但這個夜晚似乎每個人都難以控制自己的情感。
有的在輕輕抽泣,有的則輕聲私語。
楊小軍也不例外!
他服刑已經13年多了,表現不錯,減了一些刑期,過年的時候就能出獄了。
“楊小軍,你快出獄了,出獄後會去找你老婆嗎?”
文華龍是他入獄以來算得上最好的獄友。
兩人差不多同時期進的監獄,文華龍還比他晚幾個月。
文華龍是思南人,50歲左右,人看著老老實實,卻犯下了滔天罪行。
數罪併罰,刑期頂格25年。
他儘可能的壓低著聲音,幾乎是用喉嚨在發聲。
“哪還有臉喲!”
“你不是還有個女兒嗎?”
“更沒得臉喲!”
“哎!不管怎樣,去找找看,也是個念想嘛!下半輩子也有個照應。”
“算了!這輩子的罪過是贖不了喲。不過我一定要找到那個人販子。”
黑暗中楊小軍咬牙切齒,怒瞪著雙眼。
如果不是二嬢,他的人生絕不會這樣。
“你呢?你將來出獄會不會找你女兒?”
“我不曉得活不活得到出獄哦!我也不敢去找,我害了那麼多人,就算找到了,她也不得認我。”
文華龍抹著悔恨的眼淚。
“小軍!你出去了,要是有機會幫我打聽一下,我女兒叫文小燕,小名叫燕子。我記得當年我和她媽在蓉城把她丟在了一個小館子裡。”
“你還記不記得那個館子的名字?老闆姓什麼記得不?”
“不記得了,我們也不認識他們。”
“具體地址曉得不?”
“也不曉得。”
兩人的竊竊私語帶動了其它人也聊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
噹噹噹!
“不要說話!想關禁閉嗎?”
鐵窗外響起了嚴厲的斥責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