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怡心情大好,行動也越來越利索。
當然她心裡再明白不過季風想要幹什麼?
“小風爸爸,我也想留下來!”
張靜央求道!
花季少女初長成,含苞待放的模樣,開始顯出美人的雛形了!
季風眼珠子轉了幾圈,點頭同意了。
“好吧!看在你學習這麼努力的份上,今晚上破例一次。不過不給你喝酒。”
凌晨三點,四季風味店外!一家四口時而嬉鬧,時而又輕聲細語。
這種簡單的融洽在早已安睡的都市中顯得彌足珍貴。
兩瓶啤酒下肚,桌上的拍黃瓜,紅油豬耳朵,秘製泡椒雞爪子、毛豆、小燒烤什麼的都已過半。季風感覺氣氛烘托得到位了,開始了他極不擅長的思想工作。
“怡怡!前一陣我們店裡來了個特別的客人,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你要不要聽聽?”
“什麼人啊?認識我的人沒幾個啊?”
“一個對你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哎呀!別賣關子了,對我最重要的人除了你們還有誰啊?”
“哈哈哈!這話我愛聽。”
季風憋了半天好像又說不出口,他連忙給孫怡使了個眼色。
孫怡也面露難色,她一手撫著張靜的頭髮,一手端著啤酒杯輕抿了一口。
“哎呀!你倆今天怎麼了?感覺怪怪地!”
張怡故作著急!撒嬌式地搖著季風的手臂。
“好了!好了!我來說吧!怡怡,你們學校有個韓教授來找過我們了!”
“哦!她還真的找來了啊?”
張怡剛剛還笑顏如花的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怡怡!一直以來你最乖了!雖然這很突然,但我還是為你高興。我跟韓教授也說了,一切都尊重你的決定,不管怎樣,咱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季風重複著這句他最順口的話。
“小風爸爸,既然你們也知道了,我也不再瞞你們。看起來,她確實是我的生母,但我現在還沒想好要不要認她。”
“為什麼呢?不管怎樣,她可是你的媽媽呀!這種血脈親情,是我們代替不了的。你也知道我對你們姐妹找爸爸媽媽一直是支持的。”
“不!小風爸爸,對於我來說,你比她重要多了!雖然我身體裡流著他們的血,但是他們沒有養過我一天,生育之恩很大,但遠不及養育之恩。”
“怡怡!你言重了!我遠沒有你說得那麼重,我才幫助你幾年啊?”
季風自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