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貴,郗亮兩戶人家在溝裡,房子還沒拆,唐先貴兩口子還住在那裡。另外三戶,唐先德、唐先祖,唐平在另一側山腰間,隔得有點遠。”
楊家壩村支書楊明鶴是個老實精幹的村幹部,他對村裡的情況瞭如指掌。
“等等!你說郗亮是吧?你熟悉這個人嗎?”
周全才猛然想起了郗光可能有點關聯。
“熟悉!郗亮是唐家溝唯一的外姓人,是從隔壁姚家鄉嫁過來的,他屋頭叫唐大英。不過他不在唐家溝住了,他做種子和肥料生意,早就發了大財,現在住城裡頭的。”
“這就對了!好了,關聯上了!”
周全才謝過楊明鶴,在汪誠林耳邊嘀咕了一陣。
中午十一點!
唐家溝被圍了個裡三層的外三層,郗亮的房子更是被特警,武警團團圍住。
現場勘察下來,令他們有些沮喪。
“我們來晚了一步!從現場情況來看,有過打鬥的痕跡,坎上和坎下的情況來看,不是摔的就是推下去的。”
汪誠林很有經驗。
“屋內有淡淡的香味,應該有女性在場!這裡有一絲血跡,糟糕!我懷疑楊小軍出事了?”
周全才蹲在地上尋找到了些蛛絲馬跡,臉色異常沉重!
“床上的被子沒有被套,是原本就沒有還是被套被另作他用了?”
汪誠林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通知城裡的兄弟們,馬上控制住郗亮和唐大英。”
汪誠林當機立斷。
“汪隊,唐先貴和他老伴請到了。”
易家洋提醒道。
“老人家,這個人你認得不?”
唐先貴和老伴有些拘謹,接過楊小軍的照片細細地看了好一陣。
“媽耶!這不就是昨天在我們家吃飯那個人嗎?”
大娘忍不住大聲說出了聲。
“孃孃,你能確定嗎?”
周全才急切地問道。
“就是他,莫得錯!他說他是貴州的,到水庫這裡找活路做。我煮的飯給他吃,他是個好人,走的時候要走了我孫女亂畫的畫。還偷偷地在我孫女荷包裡放了一百六十三塊七角錢。”
“昨天他什麼時候離開的?去了哪裡?”
“昨天吃了飯,可能有三四點鐘了,他說他要去水庫,我就給他指了一條小路。”
唐先貴邊說邊指著屋後面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