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末張怡一直在緊張地備考中,她對最高等級的獎學金志在必得!
對於她來說,拿到獎學金不但是對自己努力學習的回報,更是為家裡減輕負擔。
韓智恩在這期間找過張怡幾次,都沒什麼收效,有時候張怡甚至話都不想和她說一句。
胡仕慧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休養,身體狀況明顯好了很多,精神面貌上也比前一陣豁達開朗了不少。
在韓智恩的幫助下她們去報社登了一段時間的尋人啟事,線下也小範圍的張貼了不少尋人告示。雖然收到了不少反饋信息,但都沒有一個是完全符合具體情況的。
晚上兩人小酌了幾杯。
“姐!我實在待不住了,心慌啊!我想去下面的地市找一找。”
“多待一段時間吧!沒準兒過幾天就有好消息了。”
韓智恩說這話連她自己都沒底氣。
“姐!謝謝你幫我這麼多,十幾年了,我清楚這種幾率不大。”
“可是你去地市,就一定能找到嗎?”
“我也不知道,但每天在路上,我才能感覺到希望。我打算今年把四川的每個地方都走一遍,如果依然沒有消息,明年我就到北方的省份去找。”
“妹妹,你這又是何苦呢?再這樣下去,你的人生就徹底沒有了。”
“我知道!其實我的人生早在13年前就毀了。這些年妙妙一直是我的念想,也是支撐我活下去的理由。”
她臉上的平靜讓韓智恩相形見絀。
“哎!我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去挽留你,甚至都不知道應不應該挽留你。有時候我還比較羨慕你,暫時沒結果,也就意味著希望還在。你看我現在雖然能看見,但感覺永遠沒有希望。”
“姐,你別這麼想!那天我見你女兒,其實是個善良的好孩子!難道你沒看出來,她臉上雖然拒人千里,但眼神中還是對你有幾分牽掛和眷戀嗎?”
“有嗎?我怎麼沒看出來?”
“可能你從來沒帶過她,接觸孩子的時間有限,而我帶了我孩子近三年,丟失以後我找了這麼多年,對於孩子的眼神和感知比你要敏感一些。”
“你有沒有注意到她那天跟你說的一句話?”
“什麼話?”
“她說:與虎狼奸人同行必成惡獸!她讓你離裴老師遠一點!你沒感受到什麼深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