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麼時候找到他們相認的?”
“不是我們找到他們相認,當然從我內心來講我都希望孩子們時機成熟的時候去找他們的親生父母。我只是希望他們的人生圓滿一點,但並不改變我對他們的關愛和監護人的事實。是他們主動找過來認親的,現在看來更像他們的陰謀。”
“你講得詳細一點!”
趙慶面不改色,季風比他們想象中還要配合。
“去年11月8號,孔豔、孔萍、孔琴三姐妹通過多方打聽找到了我的餐館,說是找她們的妹妹。經過反覆斟酌和細緻盤問,我最終同意了他們去做鑑定,後來確認了張婷就是他們多年前遺棄的女兒。”
“那你怎麼說是陰謀?”
“當時我們都沒想到是陰謀,反而還很喜悅,不管怎麼說總算找到了親生父母。但是後來我送婷婷去紫陽認親時才知道,孔捷得了白血病,需要配型骨髓。其實他們就是找婷婷回去捐骨髓的。”
“後來捐了嗎?”
“當然捐了,現在想來真的後悔帶婷婷去認親。如果沒捐骨髓,婷婷的身體不可能突然變得這麼差,以至於現在和我們陰陽兩相隔。”
“你除了和張婷是養父和養女的關係,還有沒有其它的男女關係?”
“沒有!絕對沒有!我是他監護人,怎麼可能有那種關係?”
“平時有沒有發現張婷對你有男女朋友的意思?”
“說實話,我知道這孩子對我是有些其它意思!她平時也表現得很明顯,但我一直是迴避的,也多次提醒過她,我們不能有那些感情。”
“哪些感情?”
“就是男女之間的愛情。”
季風有些窘迫,但都是實話實說。
“1998年12月8日你在哪裡?還能回憶起嗎?”
“記得,那天我送婷婷回了她紫陽父母的家。我們是7日出發的,我開的車,車上還有孔豔、孔萍、孔琴。8日下午我們才到他們家,也就是那天我們才知道他們家其實找婷婷回去,就是為了骨髓。”
“那天晚上的事還能想起來嗎?”
“那天晚上,他們家很熱情,不停的給我敬酒,我是直接醉倒了。”
“當時你是徹底醉倒了還是隻是喝醉了?酒後有沒有做些別的事?比如說酒話,動手動腳!或者其它過份的事?”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當時我記得我是直接爬在了桌子上。完全沒了意識。”
季風非常篤定。
“你確定什麼事都沒發生?有沒有被孔家人抓姦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