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悅言之鑿鑿的問道。
“這個也不準確,強姦案到了法庭,即便被告人不認罪,只要證據充分,也是能判刑的。而且即便受害人不追究同樣也會被判刑。”
劉芳菲的話讓大家本就冰涼的心直接凍成了冰棍。
“不過我們現在有個突破口,如果孔小宇能夠出來作證,就可以推翻孔家證人的證言,這樣我們就可以辯護張婷和季風是自願發生的關係,或者是張婷主觀上的作案。不過法律上並沒有女方強姦男方的律條。”
“可是你找了孔小宇這麼幾次,她都不願意。這能行嗎?”
“哎!這個就要看她的良知和正義感了。我感覺她有可能會站出來,即便不是作證,也有可能以別的方式。”
劉芳菲對孔小宇似乎心存幻想。
“不過,我們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這種要背叛整個家庭的事,世上沒幾個人能做得出來。更何況她還是個小女孩。我們繼續努力找其它證據吧!你們也都仔細回憶回憶,看看還能不能找出其它有用的證據。”
飯後,最難過的還是孫怡。
回到家,她的情緒陷入了無底黑洞。
抱著孩子,淚水再度氾濫成災!
“孩子們啊!你們的命運難道又要重複你爸爸、爺爺奶奶的軌跡嗎?”
她泣不成聲。
命運的輪盤牢牢的套在這個可憐又可悲的家族!
孽緣,孽欲,孽債,似乎一直貫穿著他們幾代人,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孩子們哪裡懂得大人的心思?
咿咿呀呀之間的笑容甜得融化了人心。
他們是不幸的,又是幸福的。
這幾個月在孫怡和胡仕慧等人的精心呵護下,體重長到近九斤。
身體的各方面指標也都正常了,這或許是陰霾之下唯一值得欣慰的。
與其說精神上的內耗和折磨讓人如臨深淵,暗無天日,那比這更殘酷的還是生活上的困頓和潦倒。季風的出事不但讓生意受到了嚴重影響,家裡更是成了無源之水,枯竭乾涸的速度肉眼可見。
雖然關悅、韓智恩都以不同形式,多次的接濟和幫助,但一家人的生活開銷和季風打官司的費用讓這個本就不富足的家庭猶如釜底抽薪。
“小怡,現在孩子勉強能丟脫手了,要不我出去找點事情做吧!不然咱們一大家子怕是年都要過不上了。”
胡仕慧看著家裡的現狀心痛又心焦。
“晚上還行,但是白天,我也是有力不從心,都怪我這腿腳不爭氣啊!再說現在這情況靠你做點事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孫怡一邊無奈的嘆著氣,一邊拍打著那隻殘腿。
“現在店裡生意也差,金秀估計也頂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