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季風一早就去接了鍾嘉欣和鍾楚曦。
鍾楚曦和張婷、張怡、張靜形同親姐妹,一見面就打得火熱。
四人擠在後座一片歡騰,似乎忘記了今天是去祭掃。
鍾嘉欣的裝束還是那麼精緻,唯一變化的是紅色風衣換成了黑色。
她坐在副駕依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
車窗半閉,寒風不時吹打著她飄逸的秀髮,頭上洗髮香波的香味和身上濃烈的香水味時不時湧入季風的鼻腔。那種感覺就像蘇梅帶給他的一樣!
他時不時瞟她幾眼,一言不敢發,尋思著昨天自己真的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白市公墓人頭攢動,行人如織。
季風和鍾嘉欣好一陣才擠到各自親人的墳前。
今天的公墓沒了往日的肅殺和陰森,卻多了幾分喜慶。
前來祭掃的人們都說著些懷念和新年的吉祥話。
季風招呼著幾姊妹一一地給張大彪和蘇梅磕完頭,自己則矗立在蘇梅的墓前久久不願離開。鍾嘉欣看完謝濱也跟了過來,她默默地並排在了季風身旁。
兩人看起來像極了一對情侶在祭掃。
“老婆!你安心地走吧!孩子們,我會照顧好的。害你的人過完年就會宣判了。”
季風心裡還是有種難以言表的痛楚。他對蘇梅說不上深愛,但絕對夠得上愛。
這份愛夾著恩情、愛慾、承諾和責任。
想當初如果不是蘇梅好心收留,別說能當她老公,可能早就入土化骨了。
“梅姐!謝謝你!我很羨慕你,有這麼好的老公。放心吧!如果可以,我也願意幫助小風照顧孩子們。”
鍾嘉欣終於開口說話了,而且一開口就令人震驚。
她見季風沉浸在憂傷之中,又自然地把手搭在他肩膀以示安慰。
世間之事,永遠都是那麼的巧合!
他們兩家子虔誠祭掃時,暗處卻有一雙眼睛,滿眼憤恨的盯著他們。
錢紅豔是可悲又可憐的,她幾乎失去了所有!
兒子王子鳴死了,丈夫王青山外逃了,自己的公職也被擼了。
幸運的是她免去了刑責!
她在祭掃王子鳴的時候,意外的看到了季風他們,於是混在人群中遠遠地監視著。
“鍾嘉欣,鍾楚曦怎麼會和這個死賤人家這麼親密友好?她們為什麼要拜謝濱?”